“謝謝。”
他接過粥碗。普通的糙米粥，卻讓他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溫暖。
小草坐在床邊，好奇地打量他：“你從山外來嗎？我聽村裡老人說，山外有些地方還能修煉呢！”
楚塵心中一動：“你知道修煉的事？”
“隻是傳說啦。”
小草搖搖頭，“老人們說，千年前天地劇變，所有修煉者都消失了。現在連最厲害的武師，也就能打碎塊石頭而已。”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喧鬨聲。小草臉色一變：“是稅吏來了！”
她急忙跑出去，楚塵勉強跟到門口。
隻見幾個身著官服的漢子正在挨家挨戶收稅，態度蠻橫。
一個老農交不出足夠的糧食，被推倒在地。
“住手！”楚塵下意識想出手製止，卻隻感到一陣虛弱。
稅吏頭子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哪來的病秧子？滾遠點！”
楚塵握緊拳頭，這種無力感讓他一時之間不能適應。
夜晚，他獨自坐在院中，嘗試內視自身。
丹田處有顆微不可察的光點，那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修行痕跡，卻無法引動任何能量。
“睡不著嗎？”小草拿著件舊棉襖走來，“山裡晚上涼，加件衣服吧。”
楚塵接過棉襖，突然注意到少女手上有些細微的傷痕：“你的手……”
小草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采藥時劃的，沒事。”
楚塵輕輕握住她的手，嘗試將丹田處的光點能量渡過去。
奇跡發生了——那些細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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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驚訝地睜大眼睛：“你……你會療傷秘法？”
“這不是法術。”楚塵若有所思，“似乎是……你自身的生機被激發了。”
他忽然明白過來：這個世界雖然隔絕靈氣，但生靈本身的生機之力並未消失。
他丹田的光點就像個催化劑，能激發這種潛在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楚塵開始係統研究這種“生機之力”。
他發現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特質的生機。
農夫的生機能讓作物生長，醫者的生機能加速愈合，工匠的生機能提升工藝……
但這種力量受到嚴格限製。一旦超過某個臨界點，就會引發天地壓製。
有次他嘗試幫一個重傷者治療，剛激發過多生機，就感到無形壓力襲來，差點讓丹田光點崩潰。
“這就是‘絕天地通’的真相嗎？”楚塵若有所悟。不是沒有力量，而是力量被限製了。
轉機出現在一個雨天。村裡獵戶被猛虎所傷，生命垂危。
張大夫束手無策，村民們準備後事。
楚塵不顧勸阻，來到傷者床前。
他將丹田光點催動到極限，同時引導所有村民的祈願之力——“誠心”與“生機”共鳴，竟暫時突破了天地壓製！
傷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而楚塵也感受到丹田光點明顯壯大了一分。
“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誠心祈願可以減弱天地壓製！”
此後，楚塵開始有意識地幫助村民。
他指導農夫改良耕作，激發他們的生機之力讓莊稼豐收。
協助醫者治病，用誠心祈願增強藥效；甚至指點工匠打造，讓器物更加精良。
每做一件利民之事，丹田光點就壯大一分，對天地壓製的抵抗也增強一分。
三個月後，楚塵已經能有限度地使用力量。
雖然遠不能與從前相比，但至少不再手無縛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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