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對著一堵牆,思考著“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抬起手?”這種哲學問題。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從概念層麵,直接廢掉對手的攻擊行為!
“就叫它……【認知篡奪協議】!”
楚天逸的意識體興奮到顫抖。
他開始動手了。
以【概念竊取】的核心邏輯為手術刀,以自己的心象力量為縫合線,他開始對“心象守護大陣”進行瘋狂的魔改。
他在原本純粹防禦的金色網絡中,植入了一段段極其隱蔽的、深紫色的“竊取”符文。
這些符文像病毒一樣,潛伏在每一個關鍵的邏輯節點上,平時悄無聲息,與整個大陣完美共存。
可一旦有敵意能量觸碰,它們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蘇醒,張開獠牙。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的工作。
他必須確保【認知篡奪協議】的觸發條件絕對精準,隻針對純粹的惡意。
否則,一個路過的好奇寶寶,隻是想看看書店裡有什麼,結果“好奇”的概念被竊取了,那樂子就大了。
他反複調試著“惡意”的判定閾值,將老爸所說的“情感溫度”作為最重要的識彆參數。
冰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掃描,不觸發。
純粹的、善意的好奇,不觸發。
隻有那種混雜著貪婪、毀滅、控製等負麵情緒的“高溫”惡意,才會激活這個致命的陷阱。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楚天逸將最後一枚深紫色符文嵌入大陣的核心樞紐時,整個“心象守護大陣”輕輕震顫了一下。
從外部看,它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楚天逸的“概念視覺”裡,這張原本溫暖、堅固的守護之網,已經變成了一張布滿了蛛絲與劇毒的、會微笑的狩獵之網。
它依然是避風港。
但對於某些不懷好意的家夥來說,這裡,是地獄。
楚天逸的意識回歸身體,他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著,渾身被汗水濕透,仿佛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亮得嚇人。
成了!
第一步,完成了!
與此同時,書店一樓。
方溪禾也在進行著她的“創造”。
她不像楚天逸那樣大刀闊斧地改造,她的方式,更溫柔,也更……觸及本質。
她閉著眼睛,盤腿坐在書店中央。
雙手虛攏,仿佛捧著一團看不見的空氣。
她的能力,“概念編織”,讓她對周圍環境的“信息”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力。
此刻,在她眼中,整個書店不再是由木頭、紙張和鋼鐵構成的。
而是一個由“故事”和“情感”交織而成的共鳴場。
每一本被翻閱過的舊書,都殘留著讀者閱讀時的“專注”與“想象”。
那張被無數人坐過的沙發,沉澱著“舒適”與“放鬆”的情感。
那個吱呀作響的樓梯,承載著尋找知識的“期待”。
吧台上的舊咖啡機,散發著“溫暖”與“醇香”的記憶。
這些,都是情感的“餘燼”。
是楚然口中,無法被“鏡像”複製的,“真實”的證明。
方溪禾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零散的、微弱的“情感餘燼”,重新“點燃”。
她將自己的“意念共振場”緩緩展開。
這不是一個攻擊性的力場,而是一個溫柔的“放大器”和“調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