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庭和石遠嶺,吳廣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可以。”
說到就立馬做,四人下床向帳篷外跪下,同時抱拳看向帳篷外的天空。
“我金華庭(李嘉傑,石遠嶺,吳廣)今日再次結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說完四人一同磕下三個響頭。
四人對視一眼,金華庭先開口“我今年二十八。”
“我二十七。”李嘉傑接著說道。
“哈哈,我三十一,看來我是最大的了。”石遠嶺大笑說道。
“我二十五。”吳廣輕輕說道。
四人燦爛的笑著,直到深夜才一同睡去。
三個月後,軍營一座高台上站著一名銀色盔甲男人,高台下麵一排排看不清人數的士兵。
方戰先嚴肅的著高台下的士兵“國繁昌盛,百姓安居樂業,但蠻夷肆虐我國邊境疆土,哀鴻遍野,民不聊生,妄圖攻占我國土地,你們都是吾國最好的兒郎們,為了國家,為了身後的家人們,兄弟們可敢與那蠻夷一戰。”
“戰!戰!戰!”衝天的怒吼聲響徹天際,比剛來還要健壯的金華庭和李嘉傑,石遠嶺,吳廣四人激動的大喊,內心的氣勢磅礴而發。
方戰先臉上露出笑容“好,大軍開拔前線。”
一望無際的大地,戰火紛飛,煙霧彌漫,在這裡除了鮮血就是屍體,身穿紅色盔甲的一方和身穿狼皮虎衣盔甲的一方兵刀相戈。
全身鮮血淋漓的金華庭機械般的揮動手裡的鋒芒大刀,身旁的李嘉傑和石遠嶺,吳廣三人也早已渾身沾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嗬,嗬!”喘著粗氣的金華庭殺死一名敵人,再也忍不住無力的半跪在地上。
“二弟,你怎麼樣?”石遠嶺砍翻一名敵軍看到金華庭的樣子急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大哥。”金華庭擺擺手,李嘉傑和吳廣這時也來到兩人身旁。
“打不動了,打不動了,累死我了。”李嘉傑無力的坐到地上,吳廣也是有氣無力的靠在李嘉傑身上。
金華庭抬頭看著四周獻血紛飛的戰場,起身走到李嘉傑和吳廣身旁拉著“起來,這是在戰場,我們不能鬆懈。”
石遠嶺也是走上前拉起“華庭說的對,我們要起來,隻要我們兄弟四人同心,沒什麼什麼困難可以阻擋。”
“好。”李嘉傑和吳廣點點頭忍著傷痛站起。
四人互相攙扶著冷眼看向衝來的蠻夷,下一刻同時大喊“殺!”
揮舞大刀,四人同時向前衝鋒。
城牆上,方戰先凝重的看著戰場,視線掃到金華庭四人身上,對身邊的副將梁子川指著說道“他們不錯?”
梁子川看向方戰先指的地方,金華庭四人永遠互相待在一起,一有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敵人衝上來,旁邊看到的就會擋住“是不錯,有勇有謀,是四名好將士。”
“他們叫什麼?”
“我去查查。”梁子川回答一聲離開,片刻後小跑過來。
“查到了,他們四人分彆左邊的是石遠嶺,中間的叫李嘉傑,然後吳廣,最後是叫金華庭,他們四人都是從荔程縣出來的。”
聞言方戰先點點頭“嗯,如此這番勇猛的將士應該重用。”
幾分鐘後,蠻夷撤兵,金華庭四人這才拖著滿身傷痕的身體回到城中,雖然四人都有傷,不過還好沒什麼致命傷口。
夜晚,帳篷中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的金華庭四人躺在床上,?方戰先和梁子川走進來。
看到方戰先和梁子川,金華庭四人急忙想要起身“方將軍,梁副將。”
“哎,彆動。”方戰先立馬按下四人。
“我方戰先軍下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們的傷勢如何?”
“謝謝方將軍牽掛,我們兄弟四人運氣好,傷勢無礙。”
“那就好,你們好好養傷,今日一戰狠狠打了一拳蠻夷,想必他們短時間不會開戰。”
“好,謝謝將軍。”金華庭四人點點頭說道,片刻後方戰先和梁子川就離開。
“二哥,你說方將軍為什麼會來看我們四個小兵。”李嘉傑疑惑的問到金華庭。
聞言金華庭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
“管他呢,這幾日蠻夷不敢來,我們也能好好休息。”石遠嶺大聲說道,隨後沒多久就睡著。
“大哥說的對,有什麼事總會知道的,今天已經很累了,早點休息吧。”金華庭開口說道。
“哦。”李嘉傑和吳廣點點頭躺下休息,金華庭從懷裡拿出白色手帕溫柔的看了一眼,隨後收起躺下。
荔程縣,已經快要臨盆的周澤蓮看向窗外的夜空,輕輕撫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想念著遙遠的金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