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被浴巾包裹著,軟塌塌的被薑運公主抱抱在懷中,雙手摟著他堅實的腰身,教主的眸子中泛著幾分迷離。
這個男人,太讓她癡迷了,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女人是會臣服於強大的男人的,如果沒臣服,證明這個男人不夠強大。
顯然,在她眼中,薑運就是那個可以令她去臣服的男人。
“小運...”
“嗯,怎麼了?是不是肚子餓了?咱們馬上就去吃飯。”
王欣淩笑著搖搖頭,“親愛的,我好歡喜...”
兩人穿戴齊整,喊上小杜幾個助理,到樓下餐廳吃了飯,下午兩點,程龍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龍哥,你過來了?”
“好的,我們這就下樓,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在王欣淩嗔怪的目光中把手伸出來。
“我去整理一下衣服...”
進入洗漱間,片刻之後這才走了出來。
“咱們走吧,不要讓龍哥等久了,給小杜她們打過電話了嗎?”
“嗯,她們也到大廳等著。”薑運牽著她的手,拎上隨身的行李,然後離開房間下樓。
當他們二人來到樓下的時候,小杜等人也拿著行李在等著了。
“龍哥,我都說了不必你麻煩一趟,你太客氣了。”薑運上前對程龍說道。
程龍笑道,“兄弟,不是我跟你客氣,是你和我太客氣了。”
“兄弟你來了,我當哥哥的,不安排好怎麼行?”
“走吧!”
一行人走出門,一輛福萊納房車正停在門外,這輛車身長達十一米的保姆車,宛如一座小房子一般。
上了車,儘皆落座後,程龍笑道,“昨天宴會結束後,大家還都想私下和薑兄弟聚一下呢,不過,我知道今天你們已經安排好了行程,所以就幫著推了。”
薑運點點頭,“麻煩龍哥了。”
“兄弟,我看內地咱們嘉航公司和華藝那邊兒有點兒矛盾?”
薑運笑了笑,“龍哥該不會是來求情的吧?”
程龍趕忙擺了擺手,他和華藝的確有不少合作,但是,也僅止於此了,他現在很清楚自己在誰的船上,自然也清楚該怎麼站隊。
“當然不是,我和大哥那邊兒商量了,兄弟你這邊兒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不管是人還是資金,我們都全力支持。”
“嗯,多謝洪大哥和龍哥的好意,不過,一個華藝,而且也不是多大的麻煩,就不必你們插手了,如果有需要,我再和龍哥聯係。”
程龍笑著點點頭,“兄弟,你放心吧,咱們這邊兒見過的那些藝人,心中都有數,乾不出吃飯砸飯碗的事兒。”
“之後如果需要表明態度,兄弟你儘管開口,如果有屁股坐不正的,不用兄弟你,我和大哥就知道怎麼辦。”
“要我說,這王家兄弟也是越活越糊塗了。”程龍笑道,“所以,之前兄弟你說得對,人最重要的,就是認清自己在什麼位置。”
“要不然,輕則跌一跤,重則招災惹禍。”
“叮鈴鈴...”
“薑總,蜜姐的電話。”
把手機從小杜手中接過來接通,“蜜蜜,你這電話夠難打的啊,上午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