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爺擺擺手,“我大概能猜到,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為你們答不答應也不重要,楊蜜說了,你們不給,人家會自己拿,你們擋得住?”
大王總神色變化,想喝口水,可茶杯早碎了。
一屁股坐下來,這才發現椅子上也都是水,想站起來...算了,反正都濕了...
“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們不會覺得小梁子再跟你們開玩笑吧?”朔爺說道。
小王總咬了咬牙,“大不了我們報警,我還不信,這天底下沒說理的地兒了,他敢明目張膽的違法。”
朔爺一愣,隨後仰頭大笑。
好半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該說你們倆是傻子還是白癡,不說彆人,這些年,你們哥倆做的違法違規的事兒少了?”
他輕歎一聲,“我熟讀史冊,每朝每代都有詳細的律法。”
“秦有秦律,漢有九章,唐有武德律,宋有刑統...可是我看來看去卻發現,這天下之人,有的是被這律法束縛和限製,而有的人或者說有一類人,本身就代表著法!”
“古語有言:刑不上大夫,而這僅僅是大夫,那大夫之上呢?那就是法啊!”
“自古民告官難,你可見到哪一個商人告朝廷能告贏的?”
“法律是公正的,可問題是,法是人寫的,也是人執行的。”
“哎,如果你們問我的意見,我的意見就是人家要什麼,就給什麼。然後,你們兄弟兩個該低頭低頭,該認錯認錯,記住,我說的不僅僅是向嘉航低頭,而是向整個圈子低頭。”
“你們得勢的時候,所有人看你們的臉色,現在你們在坑裡,你們覺得填土的人得有多少?”
“彆想著報複之類的可笑事兒,不管是對嘉航還是對彆人,因為那樣你們會更慘。”
“現在,你們就是躺下來,任由人去分食,人家想下刀,就給人一個舒服的姿勢,人家想給你們弄進去,那就進去待幾年,彆折騰...”
見到兩人神色變幻,朔爺想了想,“你們也給老韓打電話了吧?老韓是不是直接推脫了?”
“哼,老韓不厚道。”大王總冷哼一聲。
“老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房間中陷入沉靜,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王老大終於再度開口,“朔爺,我們兄弟認栽,不過,你總該讓我們知道,我們是栽在誰手裡吧?”
“必須知道?”
大王總咬了咬牙,“必須知道。”
“也好,否則估計你們也不會死心,老馮你出去幫我買包煙,靜蕾你去換一壺茶,老二,你下去要一桌飯,到點兒了,一會兒彆餓著肚子回去。”
馮大導和許靜蕾兩個應了一聲離開,小王總不甘心,被大王總瞪了兩眼這才離去。
房間中,隻剩下兩人。
大王總深吸一口氣,起身拍了拍濕漉漉的屁股,而後來到朔爺身邊,“朔爺,請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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