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它總是慢慢的累積,在我心中無法抹去。”
“為了你的承諾,我在最絕望的時候。”
“都忍著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裡。”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歎息。”
“不管將要麵對什麼樣的結局。”
“在漫天風沙裡,望著你遠去,我竟悲傷的不能自已。”
“多盼能送君千裡,直到山窮水儘,一生和你相依。”
一首歌停止,吉他聲卻是依舊,薑運看著已經駐足站在自己對麵的高媛媛。
她的眼眸中有歡喜、有渴望、有複雜,卻也有漫天的星光燦爛。
手指波動,薑運也上前一步與她目光相對。
“偏偏秉燭夜遊,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愛你每個結痂傷口,釀成的陳年烈酒。”
“入喉尚算可口,怎麼淚水還偶爾失守。”
“邀你細看心中缺口,裂縫中留存溫柔。”
“此時已鶯飛草長愛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風雨兼程途經日暮不賞。”
“穿越人海,隻為與你相擁。”
“此刻已皓月當空,愛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風破浪,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給你救贖熱望...”
...
“蓉蓉姐!”小秋突然開口。
旁邊正捧著臉眼睛冒著小星星看著的另一個助理轉頭看過來,“乾嘛,快看啊,多美好的場景。”
小秋搓了搓手,“蓉蓉姐,你說有沒有可能,之前蘑菇屋的視頻中,小運哥說的那個聯係不上的人,是咱們老板?”
小蓉一愣,片刻之後,臉上的驚喜更濃,“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咱們在漠河,小運哥唱的是《漠河舞廳》,而且小運哥突然出現在這裡,說不定根本不是巧合。”
“很有可能,小運哥說的人就是媛媛姐。”
“哇哇哇,太棒了,我忍不住了,這簡直就是在拍偶像劇好不好?”
小秋拽了拽陷入幻想的小蓉,“蓉蓉姐,有沒有可能,咱們昨天說要暴揍一頓小運哥找的那個人?”
一句話,讓小蓉回過神來。
好像、也許、可能,真有這麼回事兒。
抬頭朝著小秋看去,“你還說這個人特彆可惡來著!”
小秋想哭,“嗯...”
“所以,蓉蓉姐,咱們會不會明天失業?”
蓉蓉:...
造孽啊!!!老板不當人啊,你是那個人你倒是說啊...
...
“知道你不能,還要你感受。”
“讓星光加了一點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