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睡是不可能自己睡的,兩位小天後不行了,不是還有自家花旦和刀馬旦在嘛...
來到茜茜房間外,推了推門...茜茜竟然鎖門了?
這個茜茜,功夫落下太多了,之後必須多補補課才行。
再度來到訊哥兒房間外,推門而入,讓薑運驚訝的是房間中的燈還亮著。
“姐?”
“回來了?”
“嗯,少涵和欣淩回房間休息了,姐,你怎麼還沒睡呢?”
靠在床頭上看著電腦的訊哥兒笑道,“這不是月初麼,我在看公司各個項目上個月的報表以及這個月的進度計劃。”
“姐,辛苦了。”
將電腦取過來放在一邊兒,薑運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伸手抱著薑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訊哥兒問道,“今天的演唱會怎麼樣?”
“挺不錯,反正我就是過去唱幾首歌而已。”
兩人聊了幾句,訊哥兒便說道,“快去衝個澡,好早點兒休息。”
“姐,你陪我一起?”
訊哥兒在他額頭上點了點,“乖,快去,我等你。”
又抱著訊哥兒親熱了一會兒,薑運這才起身進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薑運裹著浴巾拿著一條乾毛巾走了出來。
“姐,幫我擦擦頭發。”
倚在床邊坐下,把毛巾遞給身後的周迅。
輕輕的給薑運擦拭著,待到頭發差不多擦乾,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了過來。
薑運很是自然的向後靠在她身上,周迅一隻手下意識的在他的發絲上摩挲著。
房間中的氣氛安靜卻又溫馨,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閉著眼睛,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氣息。
好半晌,薑運轉了轉身子,躺在周迅的腿上,“姐,你說為什麼很多人已經很有錢了,但是依舊要辛苦的去工作呢?”
“甚至有的人擁有的金錢,已經足夠花幾百年...”
低頭看了看薑運慵懶的神情,訊哥兒笑了笑,其實她清楚,這是一個薑運知道答案,卻需要彆人說出來的話題,因為一個人是沒辦法單獨存在,而是需要其他人來肯定的。
雙手捧著薑運的臉頰,訊哥兒思索著說道,“沒有財務自由的時候,工作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財務自由之後,工作的目的是為了實現自身的價值。”
“前幾天,我在網絡上看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人吃飯是為了活著,但是人活著不能僅僅是為了吃飯。”
“我們每一個人都很複雜,卻也很簡單,從小的角度來講,一個人要在家裡有一定的存在價值,再往上,在一個公司、在整個社會階層、在一個國家、在整個世界...”
“有人說,不管是失去了誰這個地球依舊照常轉動。”
“這自然沒錯,可是,從單獨的個體來說,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這個世界就不存在了。”
“你寫一首歌,給很多人提供了情緒價值,這是你存在的某種意義,我們的企業,為國家納稅、為很多人提供就業崗位,這是企業的存在價值。”
“其實,華夏人的骨子裡都有著‘青史留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