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兵呆愣半晌,“操...”
“彆說臟話...”
李冰兵,“...你們說的伊萬卡,是哪個伊萬卡?川總家的那一位?”
{好家夥,川哥都不讓寫了啊。}
“要不然呢?”
李冰兵揉了揉腦袋,好一會兒才豎起一個大拇指,“牛逼,薑運真牛逼,這擱古代,就是尚了公主的駙馬爺啊,怪不得呢。”
“雖說父女兩個鬨掰了,可隻要看過華夏曆史的就知道,人家這是一脈分兩脈,也就是這些洋鬼子傻叉不懂。”
“再者說,現在哪兒有死敵不死敵的,關鍵時刻,這就是個溝通和妥協的橋梁。”
李樰難得給自家姐姐的腦子點了個讚。
所以,為什麼有時候華夏人看不起那些洋鬼子?不是他們不行,是他們真不行。
他們玩兒的那套,自家祖宗玩兒過百八十遍了...
論動腦子、玩兒計謀,幾千年前鬼穀子從地底下爬出來都能玩兒死這幫人。
李冰兵一拍大腿,“那咱們更應該合並了,你覺得呢?”
李樰無所謂的擺擺手,“這事兒你彆管,我心中有數。”
自己早就加入了,隻不過大蜜蜜等人是八路和新四軍之類的,自己在地下交通站潛伏罷了。
等到建國那天,自己肯定也能站出來,畢竟功勞在這兒擺著呢。
李冰兵還要再說,突然,一個聲音飄飄忽忽的傳了過來。
“啊、啊、啊...”
“啪、啪、啪...”
李冰兵:...
她作為一個過來人,當即就明白,薑運在浴室中,正在給泰勒進行愛國主義教育。
將手中端著的半杯酒一股腦灌下去,李冰兵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躺下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
李冰兵明白了為什麼那次自家妹妹會腿軟,也明白了這些女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薑運...
原來...原來是天賦異稟、才大器粗啊。
這對於女人來說,的確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一連喝了好幾杯酒,李冰兵站起身來,“我回去睡覺了。”
走到門口,腳下一個踉蹌,李冰兵趕忙扶著牆,偷偷啐了一口,落荒而逃。
看著李冰兵離開,李樰抿了抿唇站起身來,同樣將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光,而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洗澡,那肯定是要好好搓洗的。
泰勒有老板幫著搓背,那誰來幫著老板搓背呢?自己身為老板乖巧的小妲己,這會兒不應該去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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