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運等人演奏的並非《藍色多瑙河》的完整版,而是一個精簡版,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
至於為什麼不是完整版,很簡單,時間太長了。
這首樂曲足足要持續九十多分鐘,如果來一遍的話,乾脆也彆乾彆的了。
所以,這個樂曲隻是作為一個習慣性開篇,然後休息十分鐘,就會進行下一個樂曲的演奏。
十分鐘的休息也很正常,畢竟,不管是演奏者還是在場的觀眾,有不少人年紀不小了,聽音樂會再激動點兒,不得去上個廁所之類的?
而且一般時間長的樂章也很少一下子一兩個小時搞完,都會中間略作休息。
嗯...差不多相當於相聲的串場時間?
開篇演奏結束後,薑運調整了一下狀態,也並沒有離開,而是和樂團的成員低聲交流,其他成員則是有的起身去後台休整,有的是和其他人輪換。
...
二樓,最好的一個觀看小廳中,亓大使與奧國總統毗鄰而坐。
“薑是我見過的最有音樂天賦的年輕人。”看著舞台上的薑運,總統笑著開口。
亓大使微微頷首,“總統先生的評價很中肯,我們華夏有句古話:江山代有人傑出,而薑運在音樂上的天賦,無人可及。”
亓大使說的一點兒不謙虛。
她不是第一天在國外和這些洋鬼子打交道,非常明白一個道理,華夏那一套謙虛和這些人玩兒,玩兒不明白,彆人會覺得你好欺負。
有話說:小國,畏威而不畏德。
你總是和和氣氣的,誰都想欺負你兩下子,有人罵你,你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下次他就不敢了。
所以,國家對外的策略和方式方法,也在極快的發生變化。
“總統先生,即將在我們華夏舉辦的音樂會,多虧你的鼎力支持,你會是和平的使者,也是一個令人尊敬的總統。”
總統笑了笑,“我對於華夏一直很敬仰,我相信我們國家可以與華夏展開多元化的合作。”
亓大使點了點頭,“總統先生,恕我直言,也許這並非是每個人都願意看到的,包括你的‘朋友’。”
“亓大使,你說的很多,其實我一直很重視我的朋友,不過,我更重視我的國民,作為一個總統,自然應該以國民為重,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自己不該做什麼。”
亓大使鄭重說道,“總統閣下,每個人的人生會很短暫,但是卻可以很輝煌,你會如同當年的歐根親王一樣,被每一個奧國民牢記。”
歐根親王生活在十六世紀,是很多奧人心中最偉大的英雄。
很顯然,這樣的稱讚讓總統很高興,“這正是我的目標。”
下方,音樂再度響起,總統對亓大使說道,“等到演出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和薑喝一杯,他已經成了我們國家很多人的偶像,甚至是女士心中的夢中情人,這讓我也嫉妒了。”
亓大使笑了笑,“閣下,這是薑運的榮幸。”
...
薑運的指揮和樂團的演奏在繼續,而華夏轉播觀看人數則是以指數級暴增。
剛剛開場的時候,觀看人次就瞬間達到百萬,而現在,已經突破了一千萬。
這和國內對於這場音樂會的宣傳自然有著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