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正臉色由黑變青,氣得不行,
“哼!江將官好大官威,我公孫正今日算是領教了。”
“既然不領情,那在下便告辭!我們走!”
公孫正頭也不回大步走出去,
公孫植三步一回頭,罵罵咧咧道:
“狗東西,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將官了不起,你等著瞧!隻要你還在神農之地一天,本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對此,
江楚隻是笑笑,並不理會。
倒是旁邊的寧紫胭十分氣憤,但又無可奈何,
沒想到這裡的人連江楚這樣的二星將官都不放在眼裡,
難怪敢光天化日之下攔住他們劫色,根本就是無法無天。
司馬修跟自己弟弟司馬相相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的疑惑和不解,
他們之前還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公孫家族跟江楚對立,
沒想到公孫正卻押著兒子上門賠罪,打算息事寧人,
可是這個江楚卻一點麵子也不給對方,惹得公孫正心生怨毒,
對此結果,
他們本應該高興才對,
但根據他們調查的資料,江楚一向作風都是睚眥必報的,
尤其是對於他的女人們,那是極為護短。
可是現在就這麼讓對方大搖大擺的走了,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這個寧紫胭就一個陪睡的女人?
從開始到現在,倒是看不到江楚對這個寧紫胭眉目傳情,
反倒是那個寧紫胭看著江楚目光有點那個味道,
看來,是寧紫胭要貼上這位江將官,
瞧瞧那身段,那大長腿,
真是鮮花被豬拱了。
等除掉江楚,一定要抓起來好好品嘗。
“江將官,你初來此地,不知道公孫家族在此有一定的地位和影響力,人家既然主動認罪,何不各退一步?”
江楚冷笑,
“剛剛你也看到了,他們這叫主動認罪?走之前還放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手機可是錄得清清楚楚的。”
江楚舉起手機晃了晃,
司馬修愕然,
“這...”
很快,
他們就知道為什麼江楚這麼做了,
第二天一大早傳來消息,
公孫府邸被一個師的部隊圍起來查封了,
大量的群眾舉報公孫植強占民女,逼迫其去青樓等等大堆罪行,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房間裡,
司馬修和司馬相眉頭緊鎖,
“哥哥,沒想到江楚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給我們來了一個暗度陳倉啊。查公孫府是假,借著這個名義派兵控製整個地方才是真,我們都小看他了。”
“是啊,公孫府連掃地的阿姨加起來也就一百個人,居然來了一個師,難不成我們的計劃被他發現了?”
“不可能,我們做得極其隱蔽,那批武器根本就不在這裡。”
“那就是這個小子膽小怕死,找了一個師的兵力來這保護他的安全。”
“哼,極有可能。如果是我們泄露秘密,應該直接上門來抓我們才對。看他相貌堂堂,沒想到是貪生怕死之鼠輩,倒是高估他了。”
司馬修滿眼的鄙視,
司馬相哈哈大笑,麵露鄙夷,
“老哥,你想想看,二十一歲的二星將官,前途無量,換成我是他,肯定也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不過,他肯定不知道隱界大門隻能在裡麵控製,等他進去後,就算他派一個軍來在外麵也沒用,想捏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現在我們先靜觀其變,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把慕容淵拉下水,這個家夥深得劉智那個老不死喜愛,隻有把他策反,我們才好偷偷打開大門把武器運進去。”
“哥哥放心,他很快就不是地榜第一了。以他那份高傲,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
“桀桀桀~”
。。。
“江楚!你濫用職權,老夫一定要到京城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