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聳入雲的山,黑漆漆的山體,那是一座死火山。
而這,
卻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魔教總部。
“胡鬨!簡直是胡鬨!”
諾大山洞內燈光明亮,
一個白發濃密都梳到腦後,並且留著一臉白胡子的強壯男子氣得大拳頭砸在石桌上,
此人正是魔教教主白鷹,
姓白,名鷹,並不是某種鳥。
白碧瑤是他的曾孫女,
也是他無比疼愛的掌上明珠。
現在居然公告天下說那個江楚是她的男人,根本就沒經過他的同意,
把他氣得不行。
“一個世俗界的廢物,怎麼能配得上我家碧瑤,哼!”
白鷹下麵兩邊各自站著兩人,身穿古代盔甲,雄壯威武,
但那張臉卻無比滲人,
隻因為他們各自戴著一張無比嚇人的人皮麵具,
一個是黑色猙獰如魔鬼,
另外一個是如死相恐怖的白色,
兩人都有一條猩紅長舌掉下,
這就是魔教的左右護法,白無常以及黑無常。
而階梯下麵站著兩排,七男一女,
正是各個宗的宗主。
毒宗宗主莫忘情一道冷哼,
“教主,這個叫江楚的廢物現在還被外人說成是我們魔教中人,簡直就是把我們魔教的臉都丟儘了,也不知道是誰生出來的玩意。”
“老毒物!你踏馬想要罵我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合歡宗宗主琴方是一個年紀雖大,但看起來卻非常帥氣的中年男子,兩道鬢發就跟楊過似得,落到胸前,
即便一百多歲,但也足以迷倒千萬少女。
此刻卻臉色陰沉,
隻因為他跟莫忘情上百年來都是死對頭。
莫忘情冷笑不已,
“難道我有說錯嗎,現在誰人不知道那個江楚是你孫女琴清在世俗界生出來的孽種,廢物!要丟,也是丟你合歡宗的臉。”
“你!”
“好了!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有沒有把我這個教主放在眼裡。”
白鷹手指捏了捏眉心,無比煩躁。
“老莫,按理來說,這是你的家務事,我不應該管。但此事已經鬨得沸沸揚揚,我魔教雖然不懼正派那些人的嘴臉,但是也不能讓一個沒用的廢物辱沒了我們的威名。”
莫忘情拱手,
“教主,琴清當年為了那個江炎已經被逐出了宗門,並趕出隱界,回去我一定管教好下麵的人,並澄清事實。”
“很好,另外,這次天級的比賽第一的獎勵對我們非常重要,那是一本無上功法,極有可能助我們邁入超越大宗師最後一步。此外,隱界大門控製權已經被那七個老不死的占了很久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拿到第一!”
白鷹看向一個身穿青衣長袍,頭頂銀色長發的中年男子,
“殷王,你是否有把握打敗秦傅?”
站出來拱手,
他是殷殿殿主,殷無敵,也叫殷王。
“我之前讓人到外界尋找無鋒劍,雖然被一個神秘男子搶走了,但我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把絕情刀,此刀威力雖然比不上無鋒劍,但打敗秦傅那狗東西,應該不在話下。”
說到這,殷無敵就有點惱怒,
拓跋家族的人信誓旦旦的說保證能把無鋒劍弄到手,
結果劍沒到手,還被人發現了跟殷殿的關係,
一氣之下他便讓人去把整個拓跋家族滅門了。
白鷹點點頭,
“總之,這次天級比賽,隻需成功,不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