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你感興趣,莫要太過自戀了。”
貂蓉兒扭頭不屑,
琴方鬆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乾嘛,你又想跟我打賭啊,我可不傻,不論你如何說,我也不跟你賭,反正已經贏了你徒弟了,對你手上那把破劍我也不感興趣。”
琴方雙手抱胸扭頭到一邊,做出一副打死不上當的囂張表情。
貂蓉兒眼睛微微眯起,
“原來你琴方也有怕的時候。”
“那當然,沒有把握的事情煞筆才去賭,對了,你想賭什麼?聽聽還是可以的。”
“也沒什麼,就賭江楚那根寶物能不能在秦傅手上倚天撐過百招不斷而已,不過看你這樣子,也是不想賭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貂蓉兒收起了臉,把注意力放到擂台上,裝成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就是欲擒故縱。
琴方扭頭鄙夷,
“想玩欲擒故縱?老初女,你還嫩了點,我琴方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你三言兩語就哄上當的。這江楚的武器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那是隨便找根玩意裝比的。”
“跟老秦的倚天比?你當我是二筆嗎,切。”
貂蓉兒心裡已經放棄了一半,
這個琴方果然老奸巨猾,油米不進。
旁邊的魯極道突然開口,添油加醋。
“喲,老賤琴,江楚可是你的親戚,能打到決賽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絕非泛泛之輩,你這當長輩的,居然一點也不相信他,就這你還想招納他到你合歡宗呢,做夢吧。”
“關你屁事,回去玩你的玩具去。”
琴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隨便你怎麼說,就是不賭。
魯極道不但不氣,還哈哈嘲笑,
“我來跟你打賭,五十招之內那根棍子還保持完整,我把我的坐騎機關獸送給你,怎麼樣?你若是輸了,我隻要一顆大還丹。”
“你做夢吧你,就你那玩具,哪裡比得上大還丹。”
“二十招。”
“不比。”
“十招!”
“草!賭就賭!”
琴方突然答應,
殷王臉色大變,
“老賤琴,你踏馬煞筆了是吧,居然拿大還丹來打賭。我知道江楚給了你一顆,你現在手裡有兩顆,但你自己不吃也沒必要白白送人啊草!”
貂蓉兒眼睛一亮。
琴方手指魯極道大聲罵道:
“你沒看他剛剛那鄙視我的眼神,我咽不下這口氣!”
“普通的刀劍都能撐過十幾招,我就不信江楚他那根棍子連十招都撐不過。反正大還丹對我沒什麼誘惑力,人可以輸,麵子不能丟。”
“好!說得好!”
魯極道一副誌在必得的表情,得意洋洋。
貂蓉兒突然開口,
“琴方,你敢跟老魯賭,為什麼不敢跟本宮賭,難道你是怕了?”
“你特麼廢話,你剛剛說百招內,人家老魯是十招,有可比性嗎。”
“好!那我打賭二十招!輸了我把越女劍給你,要是贏了,我要那枚三紋大還丹,還有你的魚腸劍,敢不敢!”
“誰怕誰啊!草!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琴方無視旁邊的殷王急忙阻止,立馬一拍大腿站起來,顯得無比激動。
殷王氣得破口大罵:
“你踏馬的老賤琴!我剛剛才把話說出去,你就當我麵食言是吧!你要是輸了兩枚大還丹,那給我的呢!你該不會還有第三顆吧,啊?”
“老殷,你特麼當大還丹是糖果呢,我哪來第三顆。”
“那你踏馬還跟她打賭!”
“我...一時激動...對不起嘛老殷,殷無敵,兄die~”
“滾!誰踏馬是你兄die。”
殷王氣得臉黑。
貂蓉兒生怕對方反悔,拱手朝眾人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墨音那邊方向。
“墨老和諸位都聽到了,琴方已經答應了跟本宮打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墨音點點頭,
“好了,你們彆吵了。趕緊讓決賽開始,大家都等著呢。”
轉頭看了一眼殷王和琴方,兩人在那破口對罵呢,口水橫飛,跟小孩子一樣。
貂蓉兒內心無比開心得意,
那根破東西,到處都是洞,根本就是生鏽的破鐵棍,彆說二十招,能撐過一招都阿彌陀佛的了,
笑死。
至於越女劍,
她雖然無比重視,但也不是無的放矢,
大戰在即,擁有重武器的他們必定笑到最後,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輸了,到時候把琴方連同魔教一網打儘,還不是照樣能拿回來。
可以說這是必勝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