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想幫她?彆忘了,她可是差點把你殺了。”
“徒兒知道,其實徒兒跟靈兒一樣,自小無父無母,是貂蓉兒將我們幾人一起撫養張大,不管她對我們如何苛刻,我們都把她當母親一樣看待。師父,徒兒現在已經跟她劃清界限,這次就當是徒兒最後一次請求,以後跟她兩不相欠,求師父你答應。”
江楚假裝一陣生氣,
楚素兒各種低頭代替認錯。
“行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楚素兒眼睛一亮,露出欣喜,
“師父你說,彆說一個,十個我也答應,你本來就是我師父。”
“你先彆把話答應太滿,我的要求是...”
楚素兒驚呆。
“練功要大聲喊出來?”
“沒錯,練不同的功法需要配合不同的發音,調動體內的五臟六腑,效果才能達到最好,宮商角微羽,對應的是土金木火水。”
江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楚素兒臉都紅極了。
“那...你是喜歡我喊師父,還是江郎...”
江楚手指做了個七子,
“這個嘛,不太清楚,試試不就知道了。”
(???)?
(?\)
。。
“師妹,你也來了。”
楚靈兒看著貂蓉兒身後的老四楚湘兒微微驚訝。
楚湘兒行了一個禮,
“大師姐,是師父讓我來的。”
貂蓉兒點點頭,
“本宮是來跟江楚鄭重道歉的,感謝他的不殺之恩,還有當初本宮答應過的事情,說到做到。”
楚靈兒非常驚訝,
師父真的以後都聽江楚指揮?
“可是主子他在...”
“本宮知道他在睡覺,那我就等他睡醒,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
“江郎...江郎....”
貂蓉兒和楚湘兒整個人怔住,隨後臉上迅速浮起一抹紅暈。
“你不說他在休息嗎?素兒怎麼也在裡麵?”
楚靈兒非常尷尬,
“師...我剛剛想說的是,主子在教大師姐練功,並沒有在休息...”
貂蓉兒師徒兩人尷尬得想立刻走開,
但剛剛才放下話說等著比較有誠意,現在走不是自己打臉嗎。
貂蓉兒揮一揮袖子,假裝表情漠然。
“為師一百多歲的人了,練功這種事情在為師眼裡早就習以為常,年輕人嘛,氣血浮躁,正是容易衝動的時候,你們兩個也沒必要過於害羞。”
“是,師父。”
三人一下子陷入無語沉默。
楚湘兒曾經深得江楚教誨,這段時間更是夜夜百感交集,
現在大師姐這麼努力,她也很想進步流汗。
隻是師父就在旁邊,隻能強忍著。
楚靈兒秀眉緊蹙,心情複雜,
萬一待會江楚把她叫進去練功,而且是當著師父的麵,豈不是羞死?
“師父...師父....”
貂蓉兒尷尬的臉上緩緩點頭,露出讚許。
“不錯,練功的時候還不忘我這個曾經的師父,不枉為師把你們從小撫養長大。”
楚靈兒和楚湘兒內心腹誹,
這怕是在喊江楚吧...
“靈兒,你是全宗除我之外,唯一一個修煉素女功的,之前覺得慕容淵天賦異稟,你與他一起也是不錯。”
“師父...”
楚靈兒大驚,哪壺不開提哪壺,萬一被江楚聽到,豈不是會更生氣。
貂蓉兒卻擺手,繼續說下去,
“但現在慕容淵跟江楚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廢物,連江楚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如果你還聽我這個曾經師父的話,我就建議你跟江楚好好溝通。”
“素女功是遇強則強,以他如今的實力,隻要你能跟他多點修煉,必定會一日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