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轉身掃向諾大的中心城市,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裡已然空無一人,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留下嗎?”
“隻有我一人,他們都走了。”
“那你為什麼不走?”
花間舞沒有立刻回答,
也像江楚一樣轉身目光掃了望全城,
臉上表情閃過一抹失落和孤獨,
“回帝師大人,花間舞從小在此長大,正顆花星都是父親母親一手締造起來的美麗家園,同時也充滿著花間舞從小到大的回憶。”
“花間舞不知道何去何從,隻想留下來跟花星,還有花都共存。”
江楚麵無表情,負手而立,
“既然你能收到帝國發送的消息,那也一定知道蟲族正朝這個方向殺過來。”
“蟲族要是攻到這你也不走嗎?你難道不怕死?”
“怕。”
這次花間舞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給了答案,
但她隨後又說道:
“但花間舞如果連寄托都沒了,還不如死在這。”
江楚微微有些驚訝,
但他隨後嘴角揚起輕蔑一笑,
“是不是在所有兔族人眼裡,你是個異類?或許還是個被摒棄甚至嘲笑的存在。”
花嬌軀一震,瞳孔猛然放大,
她想到了她做出決定後那段時間,
不僅得不到族人支持,
還被族人嘲笑清高,
說她自以為是,不知死活。
“什麼?要留下?哈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我們隻是看在你父親花間奇的份上才叫你一聲聖女,你還真當自己是兔皇嗎,要留你自己留,安全活下來才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們兔族所有聖女當中,就你最不配坐上這個位置,我們兔女唯一的目標就是依附一個強大的大佬,服侍好他,討好他,這樣才能借用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力量。而你,花間舞,你是個異類,你假裝什麼清高!”
“大家彆說她了,她也隻不過在我們麵前裝清高而已,說不定背地裡自己一個人找了十幾個金主了,兔寶寶都生了十幾窩了,哈哈哈!”
“金主?我看人家未必鳥她吧,看看我們依附的那些大佬,哪個不是已經叫上我們一起離開這裡,隻有她沒人要。”
“對~姐姐我的金主可是一個二級監察官。”
“羨慕啊,我的才是一個小礦星的礦工頭,一天要找我挖好幾次礦。。”
“二級算什麼,我的金主可是一級統領...”
“總之,尊敬的聖女,你要想留就自己留下吧,我們可不陪你在這送死。”
突然,
一個帥氣男子出現在她回憶畫麵中,
對方眼睛睜大,麵目猙獰,鄙夷,
“花間舞,你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異類!”
花間舞猛然驚醒被拉回到現實,
那個男子就站在她麵前。
可卻溫文爾雅,麵帶微笑。
“怎麼,受不了了?”
花間舞眼神變的堅定,
“花間舞不懂,”
“花間舞讚美那些為了家園留下來抵抗入侵者其他種族戰士們。”
“他們也許明知會死,他們會戰敗,讓他們走的理由可以有很多。”
“但讓他們留下的原因,花間舞覺得隻有一個,我想和他們一樣。”
江楚不由得讚賞點點頭,
沒想到這個看似怯弱的花間舞身上,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意誌力,
也難怪年紀輕輕,不到百歲居然就修煉到星雲境,
要知道,
這裡可不是三大學院,
沒有修煉塔,
也沒有眾多資源和老師,
甚至對方本身還是個兔族,
周圍的人都是懶惰,躺平。
就好比你高中在尖子班裡麵看到一個全a的同學並不覺得稀奇,
但對方如果出現在垃圾學校垃圾班級呢?
“花間舞,我想收你當徒弟,如何?”
“徒弟?”
花間舞嬌軀一顫,眼神相當驚訝,
對方可是帝師,
在那寥寥傳出來的畫麵和消息當中,
她至少得知對方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