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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沙狐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弟來時可看到天上的那幾個東西了?”
安寧臉色一僵,嘴裡的肉突然就不香了,說道:“老哥想說什麼?”
“那些就是彭暉和他的手下。”沙狐夾了口菜,繼續說道:“說起來這件事和老哥我還有些關係,我從前有個副手叫彭澤,彭暉是他兒子。”
安寧釋然,當看到蝠城的景象之後他就有所預料,這事跟沙狐肯定有關係,如今總算破了案了。
“那彭澤在何處?”安寧問道,兒子死了,當爹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才是。
沙狐臉色有些尷尬,說道:“這彭澤是蠍主安插在我這的奸細,我通緝了他,但是沒找到。”
安寧默然,過了一會說道:“這事怪不得老哥,隻是這彭澤是什麼實力?我也好提防。”
“彭澤是虛體獵人,如今處於獵殺者層次。”沙狐道。
“獵殺者?”安寧皺眉,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
沙狐解釋道:“老弟應該知道,在廢土有真體獵人,虛體獵人以及幻體獵人。”
安寧點頭,這些沙鳩跟他說過。
“真體獵人處於最底端,擁有一到三方魂竅,隻能依用彆人遺留的武器,哪怕將三方魂竅的死能全部注入武器,也不能突破獵人極限,也就成不了獵殺者。”
“虛體獵人則擁有四到六方魂竅,並且擁有自己獨特的武器,當你將自身第四方魂竅的死能注入其中的時候,就會衍生出災厄屬性,也就是成為獵殺者了。”
“而彭澤就是獵殺者,他的災厄屬性是僵化,他觸碰到的生物會變得僵硬,然後血液凝固,血肉壞死,最終死亡。”
沙鳩喝了口酒水,臉色紅潤,接著道:“以老弟現在的實力,雖然不知道你進化覺醒的是什麼能力,但是對上彭澤,毫無勝算。”
安寧凝重點頭,對於自己的體質能否抵擋彭澤的僵硬災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看出了安寧的擔心,沙狐也沒說什麼,有些事他會安排好的,這不單單是他向安寧示好,也是老祖再次沉睡前下的命令。
“那老哥是什麼屬性?”安寧好奇的問道,他知道這樣很唐突,但是這應該不是什麼秘密,畢竟沙狐也是知名人物了,自身的能力肯定被人扒的一乾二淨。
果然沙狐也不介意,笑著說道:“我的屬性是銅。”
“銅?”安寧一愣。
沙狐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一抹暗青色光華侵染了酒杯,轉瞬之間瓷質的酒杯已經變成了青銅,“在外域,那些人管我叫銅百萬。”
“要是哪天老弟想去外域,跟哥哥我說一聲,銅幣要多少有多少。”沙狐一揮手,豪氣乾雲。
“那我提前謝謝老哥了。”安寧道謝,不過卻並不覺得自己會去那麼遠的地方。
而在廢土,銅幣這東西可行不通,這裡隻接受以物易物,也隻有沙狐這樣的商人才會頻繁接觸外域。
……
安寧從蝠城住了下來。
就在城主府不遠的地方,沙狐送了一座灰石宅邸給他,安寧也沒推辭,他知道這都是姐姐威懾的功勞,他接受的也心安理得,作為死過一次的人,接受點補償不過分吧?
隻是這個補償似乎混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安寧坐在軟椅上,看著站在麵前的女子,大眼瞪大眼,這就是今天他在車廂看到的那個女子,沙狐這是不是也忒大方了?
不過乾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