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主,何必跟一孩子計較呢?”願主神色晦暗,說道:“這是食家的孩子。”
“你想用食瘋子壓我?還是說,想激我讓我殺了這個孩子。”蠍主撇了願主一眼,看著乾瘦小孩說道,“喝了你麵前這杯酒,還活著,我就放過你。”
乾瘦小孩僵住了,在他的麵前,原本晶瑩的酒水裡,出現一隻紫色蠍子虛影,虛影晃動,蠍子在酒杯中遊走。
他求助的看向願主,而願主則是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像是傳達了什麼信息給他。
心裡瞬間一定,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陣陣咆哮之聲從他的胃裡傳出來,隻是片刻,乾瘦小孩麵色一變,他的目光看向願主,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身體僵硬,紫色的紋絡遍布全身,不過幾息之間,全身血肉骨骼便化成血水。
宴廳裡氣氛凝固,安寧看著那灘血水默默無語,如果有可能,他想把自己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一個蠍主沒有碰過的酒杯,輕易的殺死一個人,還是一個進化者,這手段已經不是他能想象的了。
“你騙了他。”蠍主目光一頓,玩味的看著願主,起身離去,子歇子禦二人緊隨而去。
“願主,食瘋子可不瘋,也不傻。”沙狐將一枚銅幣放在桌上,招呼了安寧幾人一聲,同樣離去。
他是商人,吃飯是要付錢的,這是規矩,他自己的規矩。
幾人走後,刀主自斟自飲,半晌說道:“為什麼這麼做?你可以救他的。”
願主沉默片刻,突然笑道:“自然是因為冥神看中了這個孩子。”
“嗬!”刀主嗤笑一聲,轉身離去,再其身後,盲女和病色青年跟上。
幾人走後,願主將血水收集起來,目光深邃,看向外麵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語:“冥神之路,真的需要他。”
……
安寧幾人的居所是蝙蝠組織負責的,作為廢土最大的商業組織,在這裡也依舊不缺住處。
幾人分開後,安寧來到了沙狐的房間。
“老哥,蠍主有多強?”安寧問道,他需要給自己一個定位,而蠍主就是他的假想敵,雖然這個敵人可能對他來說太強了點。
“怎麼,你想殺他?”沙狐好笑的看著安寧,說道:“就因為那幾個蠍奴?”
這一路他很關注安寧,作為鬼婆的弟弟,不隻是他,很多人都在看著安寧,其中有善意,自然也有惡意。
而安寧的小心思自然也瞞不過他,尤其是看到蠍奴的時候,臉上露出的不忍和憤怒,他看的一清二楚。
“老弟,好好探索自己的進化之路,當你成為掌命者,你就有挑戰他的資格了,”沙狐語重心長的說道:“記住,隻是資格。”
掌命者?
安寧心裡自語,他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記住了,隨後他問道:“那老哥和蠍主誰更強?”
沙狐麵色一僵,頗為硬氣的說道:“他殺不了我。”
他殺不了我。
安寧懂了,有些話自然不用明說,說出來就很尷尬了。
“那我姐姐呢?”安寧再次問道,這也是他好奇的問題,我隻知道自己姐姐很強,強到可以一人滅城的地步,那比之蠍主如何?
“你姐姐?自然比蠍主強,強很多很多的那種。”沙狐麵色更難看了,那一夜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被蝠祖救回後,他得知了一個讓他驚呆的消息。
鬼婆,是和蝠祖一個時代的人!
是個比他年紀大的多的老妖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