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名思同樣心中震動,看看吃驚的安寧,又看看祁小玲,在看到祁小玲麵上的紅潤之後,腦中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這丫頭,莫不是看上了安寧?
不會吧?應該不大可能吧?
月名思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和安寧的談話,想起了安寧跟她說起祁小玲答應教他時的反應。
心中的越發猜測起來。
她的目光看向城主府方向,一個幸災樂禍的念頭浮現。
願主,祁鴻,你們想得到嗎?
……
祁鴻想到了嗎?
如果知道月名思的疑問,祁鴻保證他一定會破口大罵,想到個屁啊!
此時祁鴻的心裡像是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自家女兒有多不正常,他作為一個父親,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正是因為清楚,所以才更加放心的讓祁小玲和任何人接觸。
女兒精致的外表深得男人的喜愛,這些年也並非沒有追求者。
隻是漸漸的,人們把這份喜愛埋藏心底,絲毫不敢表露,甚至於沒有幾個人願意讓她多看一眼,往往敬而遠之。
那些費儘心思惹得祁小玲關注的男人,全都在她的微笑下死去,屍體被人喂了災厄。
祁鴻以為安寧即便不會死,也會吃儘苦頭,哪知現在情況好像有些不對,祁小玲竟然主動出去找一個男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幾天,小姐的狀況給我一字不差的說出來。”祁鴻沉著臉,將祁小玲的丫鬟叫了過來,他要了解一切。
丫鬟不敢隱瞞,一字一句把祁小玲這兩天的情況通通說了出來,可是祁鴻越聽越皺眉,故意將自己扮的冷酷,引起女兒注意的情況不是沒有過,也不是一次兩次,可那些人的結局甚至比彆的人還要慘,腦袋都爆了。
真的動情了?
祁鴻皺眉,將這個念頭抹點,這不可能,他的女兒不會有感情,這是命中注定的。
包裹他,包裹願主,沒有人可以讓祁小玲擁有感情,這是經過驗證的,他現在蒼老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那一次他差點就死掉了。
“將小姐看好,彆靠太近。”祁鴻吩咐道,被祁小玲發現有人監視她,那是會出人命的。
“是。”門外有人答應,聲音帶著決然。
過了片刻,祁鴻獨自走進書房,輕輕轉動燈盞,黑黝黝的地下暗道浮現,將祁鴻吞噬。
地下深處,十幾米的黑色雕像流動著血色的脈絡,臉上一半笑,一半哭,仿若看透人間生死。
雕像的手上,左手白碗,右手黑鐮,看起來很是詭異。
願主漂浮在半空,手裡黑碗盛著血,倒入雕像的白碗之中,他的神色仿佛一個忠實的奴仆,恭敬侍候著雕像。
“父親,小玲去找安寧了。”祁鴻沉聲說道。
“去就去吧,這孩子長大了,你不用管她。”願主聲音溫和,黑碗中的血像是到不儘一樣,一直流淌。
“可,小玲不是對計劃很重要嗎?”祁鴻不解的問道,他擔心出現意外。
“祁鴻,你在擔心什麼?”願主歎息一聲,“小玲很乖,她會聽爺爺話的。”
“可……”祁鴻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然走出了暗道,他的手中還握著燈盞。
“父親,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祁鴻將暗道關閉,心中愈發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