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這份實力,的確當得起妖女之稱。
“老弟你都開口了,哥哥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我這就讓人從外域給你運來。”沙狐豪爽的說道,如今安寧已經成了親,這自然之果也沒必要藏著了,能用錢解決的是,對他銅百萬來說,那都不叫事!
“狐主,平時跟你買些東西你可是頗為吝嗇,對你這老弟卻是如此大方,可真叫人難以想象。”徐思遠隨意的打趣道。
沙狐哈哈一笑,隨口胡扯幾句,將話題轉開。
三人交談良久,安寧告辭,在蝠城呆了許久,他竟是沒有在城裡四處轉轉,這不得不說是一件遺憾,在以前他可是沒資格入城的。
蝠城很大,各種商鋪繁多,大多是綠洲主和蝙蝠的商鋪,也有少數引來的外域商人,不過生意很是慘淡,廢土之人的戒備之心很重,彆說是外來的人,就算是廢土的商人也不能得到他們全部的信任。
“狐九,這裡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安寧笑問道。
“大人,你這剛成了親,就去那種地方怕是不好吧?”狐九為難的說道,他可不知道安寧和寧梔是假結婚,隻以為二人真的結了連理。
安寧雖然年紀不大,但到底是見過真東西的人,哪裡不明白狐九的意思,心累道:“除了女人,你們就不玩彆的嗎?”
“大人,咱這廢土,除了女人,也隻有絞殺場有些意思了,”狐九想了想說道。
“那是什麼地方?”
“這絞殺場是最近才從混厄之淵流傳過來的,場主會讓十個奴隸相互廝殺,客人可以下注,賭一賭誰能活到最後。”
“若是賭贏了,賭注翻倍。”
狐九說完,安寧瞬間明白了這絞殺場的意思,這是典型的拿命換錢。
“走,我們去看看,聽著倒是不錯。”安寧吩咐一聲,讓狐九帶路。
街道曲折,安寧二人走了幾條街,來到一處屠肉鋪子。
“這是……”安寧眉頭一挑,這鋪子是做肉乾的地方,難道和那絞殺場在一處?若是如此的話……
“大人,就是這了,”狐九推開門,隻見裡麵一個彪形大漢的拿著一把殺豬刀切著肉塊,身上掛著不少血汙,身上散發著微弱的獵人氣息。
感應到從狐九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大漢猛的抬頭,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尤其是看到狐九麵上的鐵狐麵具,瞳孔更是一縮,謹慎的問道:“這位大人,可是要玩玩?”
蝙蝠就是蝠城的皇帝,作為廢土最大的商業組織,自然不可能到他這裡來換肉,那想來也隻有一種可能了。
至於跟在狐九身後的安寧,則被他當成了跟班。
“帶路吧,”狐九看了安寧一眼,見安寧沒有說話,這才衝著大漢吩咐一聲。
安寧四處打量著,流過鼻間的血腥味被他自動過濾了,他的眼中金光閃動,掃過視線裡的每一處地方。
漸漸的,他的麵色越來越難看,突然停了下來。
“大人,怎麼了?”走在前方的狐九聽到安寧腳步消失,轉身問道。
安寧直直的盯著大漢,直到把這漢子看的心裡發毛,這才說道:“走吧,回碧心湖。”
在大漢小心的眼神中,兩人走出屠肉場,直到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背影,大漢這才擦了擦汗,若是這兩位大人去了絞殺場,自是不能讓他們輸的,如今這二人走了,倒是讓他省了一番心思。
隨著安寧離開蝠城,安寧的行蹤自然傳道了沙狐的耳朵裡。
“你說安寧去了絞殺場?卻沒進去?”沙狐查看著最近的賬目,聽到手下彙報,了然一笑。
做生意做了半輩子,又怎麼會不知道這絞殺場裡的道道,他這老弟還是年輕,見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想在廢土過得瀟灑,良心這個東西是要不得的。
“給他送些水果過去,這些日子他應該不喜歡吃肉了,哈哈……”
……
碧心湖旁,白裙少女不停的向湖水中丟著石子,嘴裡念念有詞。
“臭安寧,去城裡玩都不叫我!我砸死你。”
“姑姑說的對,男人就沒個好東西,最好死在城裡,看你還回不回得來……”
……
碧心湖外有一片果林,安寧從樹上摘了個果子,這裡的水果產量不錯,隻要不拿出綠洲,可存儲不少天數。
湖邊的少女他自是看到了,靈敏的耳朵裡,那些惡毒的詛咒像是一隻隻蒼蠅,讓安寧失去了搭理這女人的欲望。
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情可並不好,尤其是他看到的那些隱藏景象,讓他胃裡直犯惡心。
“喂,你回來了!”寧梔麵上一喜,緊接著繃起臉,質問道:“你出去玩為什麼不叫我一起?”
“誰跟你說我去玩了?”安寧反問一聲,撣了撣身上的枝葉:“而且我憑什麼叫你?”
“你……,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寧梔哼了一聲,隨即看向安寧身後果林,“喂,你後邊的是誰啊?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我後邊?”安寧一愣,身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定在了原地。
跟在他身後的自然不會是狐九,狐九去放車馬了,而且寧梔又怎會不認識狐九?
那跟在他身後的是誰?
安寧轉過頭,隻見林中走出一個頭發糟亂的中年男人,帶著些許落寞,看著安寧。
“小安寧,多年不見,可還記得你黑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