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生教主?”穀褚凝重的看著渡芸,在渡芸的身上,他沒有感受到一點邪氣。
渡芸點點頭,又搖搖頭,一臉認真:“是,也不是,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那應該算是吧。”
說罷,他一指自己胸口,說道:“隻是在我心裡,教主之位隻有冥神大人一人,我算什麼教主?”
虔誠的話語被打斷,渡芸腳下的土地深陷,如同天坑,周圍泥土掀起,像是浪潮一樣,對著他砸了下去。
穀褚眼裡土色光芒內斂,凝聚在渡芸身上,一波又一波的土浪連綿不絕的將其掩埋。
而混雜再泥土裡的能量,形成一道道封印,閃爍著晦暗的亮光,烙印其內。
眼看著地麵歸於平靜,穀褚鬆了口氣,隻是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堂堂普生教主就這麼被他封印了?是不是過於簡單了一些?
在他的感知中,地下埋藏著一個巨大的土球,密密麻麻的封印覆蓋在上麵,裡麵渡芸的生命氣息做不得假,他真的被封印在裡麵!
或許是過於緊張了吧?
穀褚將心底的不安散去,準備通知坤來拿人。
就在他稍稍放鬆之際,眼前光線驟然一暗,普照大地的陽光裡,多了幾分灰色,和那些戰士看到的情形一樣,太陽底下,一層陰影遮蔽了陽光,那些灰色便是從這東西身上落下來的!
“冥土自有往生,閣下想殺我,怕是要失望了。”聲音從上方傳來,那遮蔽陽光的陰影彙成一團,圍攏成渡芸的身影。
而在身影凝實的刹那,天,黑了下來!
太陽被染成了黑色,微弱的光亮透了過來,讓穀褚得以看清頭頂的情形。
他眉頭緊皺,感應著地下封印裡的生命氣息,心裡升起大大的疑惑,他確定那個氣息和渡芸相同,甚至能夠感覺到封印裡的人在掙紮。
可如果那人真是渡芸,現在這人是誰?
“閣下在想什麼?”渡芸出現在穀褚身後,一隻手掌向前貼去。
穀褚回過神來,察覺到身後的危機,麵色不改,在對方觸碰到他身體的刹那,他的身體爆裂,剛剛吞噬的土石化作一張巨口,把渡芸淹沒。
道道封印交錯,繪製成一副繁雜的圖案,隱入其中。
地麵上,一處泥土隆起,變成穀褚的樣子,他看著天上的土石圓球沉默不語。
仿佛印證了他心底的擔憂,黑色的太陽裡,渡芸從裡麵掙脫出來,悠悠一歎:“冥土自有往生,閣下想殺我,怕是要失望了。”
穀褚神色一滯,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這話,他剛才好像聽過?
渡芸卻對此毫無所覺,從空中落下,再次伸手按向穀褚。
如同時間倒流一樣,穀褚再次將其封印,隨即緊盯著天上的黑色太陽,他有預感,這不是結束。
而結果也沒讓他失望,或者說他寧可自己失望一次。
“冥土自有往生,閣下想殺我,怕是要失望了。”
熟悉的身影帶著熟悉的話語,當他再次看到渡芸從黑色太陽裡走出來的時候,那種困惑在心裡放大。
封印裡的渡芸他沒有殺死,即便真的可以複活,那也應該在他殺死渡芸之後,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封印的是什麼?
想到這裡,他看著天空封印渡芸的土球,揮手間將其迸裂。
塵霧散開,裡麵的人影清晰起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穀褚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