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沉默的看著她,複生法的事情他不會多說,如果對方做不到,那就沒得談。
“……”婦人沉思了一下,展顏一笑,說道:“可以。”
“大人勿怪,古臣宗師聲名遠播,學生信得,那大人呢?”身上金袍無聲浮動,餘生凝聲問道,如果這婦人真能讓他相信,讓他得見人君,那拜師於她有又何妨?
婦人似乎沒有料到餘生會這樣問,與守境人對視一眼,發出一聲輕笑,一股尊貴氣息從內而發,如同天上星月,高不可攀。
“本宮的話,你必須信,否則,斬你!”
“……”餘生嘴角揚起,絲毫不在意環繞周身的殺意,對著婦人深深一躬,“學生餘生,拜見老師。”
話音一落,腰牌爆閃,屬於李季的助教印記被強行抹去,一彎新月強行刻印在上。
婦人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將餘生扶起,認真打量,越看越是滿意。
餘生起身,恭聲問道:“敢問老師名諱。”
婦人笑意消散,帶著一抹回憶,輕聲道:“我叫,月。”
月?
又是一個字?
餘生也沒多問,心裡對這個便宜老師又高估了幾分,他見過的人裡,不論是坤還是離,都強的離譜,尤其是離,那可是殺死蠍主的女人。
自己的這個老師應該也不弱,剛才那股殺意,可是讓他毛骨悚然。
“老師,我該如何見到人君?”餘生迫不及待的問道,剛才月自稱本宮,所料不錯應該是皇城的人。
“還不到時候……”月緩緩搖頭,說道:“你應該不隻是想要見一下人君吧?必有所求,見他容易,可求他幫忙,那就不簡單了……”
“不是還有老師嗎?老師幫我好了?”
餘生理所當然的說道,對上月的目光,毫無羞恥之心,“我是您的徒弟,幫我是應該的。”
月笑了,為餘生整了整衣領,說道:“何時掌命,我何時帶你見人君,至於你的所求,看你本事。”
“……老師,那我們現在去哪?”掙脫掉頸間的冰冷氣機,餘生主動轉移了話題。
然而……
“……”
“……”
月被餘生瞧得不好意思,假裝咳嗽一聲,說道:“徒兒有什麼好的意見嗎?”
“???”
餘生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側過身看向守境人,問道:“大人,可以換老師嗎?”
和月宛如一人的守境人茫然的轉過頭,目中有了焦距,清冷的開口:“可……”
不待餘生高興,就聽她接著說道:“能嗎?”
……
另一邊,李季歎息一聲,有些事在意料之中,又脫離自身掌控,本想按照家族傳訊和餘生建立一段似是而非的師生誼,現在怕是不行了。
新生由助教負責一年學業,中途自有文師收徒,餘生被古臣看中的事情瞞不過李府,按照李季猜想應該是想借此結識古臣宗師,卻不想,被人截胡了?
李季很是好奇,到底是誰呢?竟有膽量搶宗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