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你就是小七吧,我是你的二師兄。”花衣男子惆悵萬千,似有百苦而不得訴,也不肯轉頭。
“不知師兄找我何事?”餘生目光閃動。
“小七,不要防備師兄,我可是沒有惡意,你怎可如此待我?”語聲幽怨,又有一股說不清的颯然,二師兄一語輕歎,“師妹跳湖了,你為何不去看看?好狠的心腸。”
“師兄,師妹福大命大,莫說是這一個小湖,就是從萬米高空落下,我相信,也會無視的。”餘生誠懇的說道,向著遠處退去。
麵對一個很有可能比自己強的人,如非必要,還是乖一點,少惹為妙,這一點,餘生很有自知之明。
“哎……”
一歎愁斷腸,隻是看那背影,餘生甚至以為這位二師兄已然落淚,真是怪哉。
“小七,你不想知道師尊的消息嗎?何不問問我?我可是你的二師兄。”
“……哦?師兄知道?”餘生停住。
“小七想問,師兄知道的自然會說,”二師兄悠悠說道,似有喜色,“師尊是個寡婦,寂寞的很,你……”
就在餘生怔住的瞬間,一根手指從虛空點出,這位在他看來有些神秘的二師兄,連個相貌都不知,就被碾成煙粉……
“喔~”餘生眯起眼,見那手指消失,在看了一眼小湖,悄然離去……
而在山間花海中,二師兄身形重新凝聚,悲苦的望著天空,耳邊傳來師尊溫柔警告。
“花花,你莫要嚇我,不然……”
不然什麼?
二師兄悲苦色更重,眼裡甚至有了淚水,喃喃自語,“師尊,你真是個寡婦,何必不讓說呢?”
“……”
這一夜注定不平,那芬芳的花海顫動不止,似有嬌嗔哭語,而在另一處地方,同樣不得安靜……
錦祥山外則法峰,黃衣劍男渾身血肉開綻,生死不知,而閔圖的屍體擺放地上,異常安詳。
巨劍執法人現在一旁,周圍還有其餘幾人,神色凝重。
“那小子什麼都不知道,這下子怎麼辦?真要他頂鍋?”
“放什麼屁,你當長老們全是瞎子?”
“嗬,那你說如何?殺人的女娃找不到,不是一樣怪罪?”
“那也不能冤枉彆人,教訓一下就可以了,讓人頂鍋,人家老師也不是吃素的。”
“死的是個助教,這要是查不出,那丟的可不隻是咱們的臉了,有個頂鍋的,總比沒有好。”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正在這時,幾人之中,一名神色俊冷的執法人開口了,說道:“事到如今,都彆吵了,去彆的長老那裡尋個奇異係幫幫手吧,自己沒用,那就找有用的來!”
說完,當先而去,留下幾人麵麵相覷,巨劍執法人無奈一笑,跟了上去。
彆人還好,可這次任務,人是他抓的,主犯卻逃了,這罪過可不小,先去領罰再說吧……真是倒黴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