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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馬!
穀文永遠忘不了韭菜逝去時的模樣,尤其是雪白皮毛後的那一灘鮮血,更是讓他痛徹心扉!
此仇不報,非君子!
“這是穀軍統的幼子,穀文,他還小的時候你見過。”紫藤說道,不理會跛刀難看的臉色,吩咐道:“一些小恩怨,把他們帶下去吧。”
同為守城護將,她的實力比跛刀強了不止一籌,一句話直接將此事定性,以免惹出風浪。
一旁的鐵狼戰士急忙架起兩人,抬了下去。
“好自為之吧。”辰深深看了餘生一眼,眼裡蘊含著幾分警告,帶著紫藤離去……
“金狐大人,多謝了。”
眼見屋裡已經沒了外人,餘生開口道。
那穀文雖然用的手段的上不得台麵,卻也好用,若是金狐沒有帶著辰過來,恐怕他的這一身學生皮保不住他,雖然不置死,可也非常麻煩。
金狐擺擺手,示意不用這麼客氣,招呼餘生坐下,沒等餘生開口,他首先說道:“你的身份泄露了,金峰城主怕是已經知道了,你以後行事要小心一些。”
“很麻煩?”餘生皺眉。
金狐點點頭,又搖搖頭,無奈道:“烏鴉的危字令有你畫像,他們知道也這並不奇怪,要不是你比以前更年輕許多,或許更早就被認出來了。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金峰這裡我已經幫你打點好了,他們也不願理會你的事,更何況你還是學院學生,也算是自己人,他們不會將你如何的。”
餘生聽了卻是不信,他又不傻,以前在廢土不知,如今又豈會不懂?
這外域和廢土就是針尖對麥芒,一個向生,一個向死,能容許蝙蝠在這裡做生意就不錯了,哪來那麼大臉麵?
金狐沉吟了一下,苦笑道:“我知你不信,不過這不重要,你要知道他們不會特意針對你就是了。”
“但願吧。”餘生答應一聲,也沒太在意,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死球,怕什麼?
“金狐大人,這次我來,還是有事相求。”餘生說道,臉上看不出一點不好意思,仿佛理所應當……罷了,把仿佛去掉。
“哦?不會又是打聽一個女人吧?”金狐玩味道。
餘生嘴角一抽,說道:“大人知不知道一個叫月的寡婦?”
金狐:“……”
明海:“……”
寡婦??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無語。
“……”金狐為難,他也沒想到餘生口味這麼重,靈王女不香嗎?招惹什麼寡婦呢?不過想想餘生的真實年齡,又好像也可以接受,遂道:“我幫你留意一下吧,一定要姓月嗎?我記得清萍閣的三娘就是個寡婦,要不給你介紹一下?”
“多謝,不過……不用了,她就叫月!”餘生沉著臉。
“真的不用?”金狐熱切道,見餘生的臉色越發冰冷,不在玩笑,說道:“你說的這個女子還有什麼特征嗎?單憑一個名字很難找到她。”
“並非找到,我知道她在哪,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誰!”餘生嚴肅道:“學院玉竹峰,她在玉竹峰!不過不要派人進去,會死的!”
說著,餘生又想到了什麼,趕忙說道:“還有,她的長相……和溟城月名思,學院守境人都十分相像,像是三胎姐妹。”
金狐神情恍惚,不過瞬間就恢複如常。
對麵,餘生看了金狐一眼,說道:“可是想起了什麼?”
金狐沉默,緩緩搖頭:“是有些想法,不過……很亂,月名思我知道,來曆很神秘,是蝠祖當年帶回來的,不好打擾。”
“那就查一查玉竹峰,這總沒問題吧?”餘生無奈道。
“這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