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梔本就因為劇痛而慘白的麵色更是顯得沒有一點血色,嘴角咬出一縷鮮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餘生。
很氣,就很氣!
偏偏她還說不出話來,身體裡的痛苦讓她張嘴都費勁,更彆提被抽離的血脈之力,讓她見到死亡的臨近。
“殺了他!”五祖命令道,一隻眼睛看向冰心,道:“他是誰?”
然而冰心並未動手,轉頭道:“老祖不能殺他,他是靈梔的男人,有他在,靈梔就不會想要魚死網破,畢竟,她可是靈王最寵愛的女兒,一定有我們不知的手段,雖然老祖不懼,可終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一蛻變者罷了,我們留他一命又能如何?”
見五祖不為所動,冰心繼續道:“靈梔愛他至深,哪怕被災獸追殺也不曾拋棄於他,請老祖信我。”
不得不說,五祖還是信任冰心的,都是冰蠶血脈,並且還是她這一脈的後輩,如何能不放心?
而且透過血脈感應,五祖知道,冰心並未說謊,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男一女,的確相愛,看靈梔的目光就知道,那是愛到骨子裡了,恨不得同生同死,生死相依。
至於靈王的手段?
五祖冷笑,這裡是墜島,是他們冰蠶一族的族地,彆說靈王,就是人君來了……
不同於五祖,聽得冰心的話,靈梔和餘生雙雙愣住了。
什麼情況?
“他怎麼是我男人了?”
“我怎麼成她男人了?”
下一刻,兩人目中透露出相同意思:是你在背後編排我?
呸!
兩人各自暗啐一口,再看向冰心的目光,又有些不同。
這女人,好像不太對!
冰心靜靜的等待五祖回答,麵容平靜,像是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而五祖……
“我說,殺了他!”五祖聲音逐漸冰冷,這一次,她沒有給冰心拒絕的餘地,森冷的殺意鎖定三人。
信任是一回事,可是,懷疑又是另一回事!
誰說兩者不能共存?
冰心心中一冷,不明白自己哪裡出了破綻,麵上不動聲色道:“老祖,靈王給了靈梔一枚君符,上有人君的力量,我怕……”
五祖神情一滯,眼中仇恨的同時,又帶著明顯的不甘。
人君……
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看著靈梔,獰笑道:“不要反抗,把血脈之力給我,我就放了他,如何?”
冰心轉過頭,給了兩人一個隱蔽的眼神,口中道:“師姐,答應了如何?”
靈梔不能開口,猶疑不定的時候,想到與冰心的過往,心裡微動,正要徹底放開血脈,任其抽取的時候……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雷光撕裂冰網,在一個怪人身上一掃而過。
下一刻,鳥鳴之聲,猶如黎明清音,餘生看著化作灰燼的怪人,又看向冰心,笑道:“你讓我的女人受這生死之痛,豈是三言兩語可以免去的?”
“血債當以血償,痛處……自當百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