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怡開始慌了,她深知野外生存的艱難。
昨天,還是第一天她們小隊就因為吃飯問題吵了起來,要是自己被踢走的話,那彆說撐過三天,就是能撐過今晚也是問題!
張淑怡開始後悔了,但嘴上卻說“阿良,五人成一個小組是這次比賽的規定,誰給你權力讓你趕人的?”
阿良冷笑“怕是你還不知道吧,因為這次主動退出的人很多,很多小組已經湊不齊人數了。
所以我們釣魚的時候就收到通知說,可以單人成一組,隻要能撐過三天不退出就算贏!”
“啊?我怎麼不知道?”張淑怡一臉的茫然。
“就算你知道又怎麼樣?我一樣會把你們三個趕走!”
“不,你不能這樣做!我是一個弱女子,你就忍心把我丟下不管不顧嗎?”
阿良一攤手“沒有啊,你不是還有兩個隊友嗎?”
阿良指了指文匹駒和盧曉鹿。
張淑怡厭惡地看了一眼盧曉鹿,這個浪騷蹄子,肯定是乾了什麼不見得人的事情,害的阿良生氣了,連累了文匹駒。
張淑怡搖頭“不,我不想跟她們組隊,我要留在這!”
開玩笑,這裡有現成的土洞,帳篷,還有吃的,自己被踢出去後怎麼混吃混喝?
看著張淑怡一副耍無賴的樣子,大家也是議論紛紛
“你說,就她那樣的道德水平是怎麼上景山中學的?”
“她這樣子我看最多初中水平!”
“嗬嗬,小學生都不如吧?”
“人家都不要她了,還死皮賴臉地要留下來!”
“哼,還第三校花,臉都不要了。”
阿良根本不管張淑怡怎麼說,一個勁地把三人的行李往外扔。
張淑怡覺得好委屈“我不就想幫一下文匹駒而已嗎,你們就不能遷就一下我嗎?”
沒人理她。
張淑怡“難道你們要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嗎?難道我就罪該萬死不成?”
但眾人還是一臉的冷漠。
塌房了還想扮可憐?
也隻有舔狗韋勾還有點心疼。
看著自己的行李物品被扔了一地,文匹駒也是一陣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