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幫的幫眾們,個個麵露凶光,手中緊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在昏暗的車燈光下映照出森冷的光澤。
他們在這片被夜色籠罩的碼頭上齊聲呼喊著,聲浪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吞噬進去。
飛魚更是囂張至極,眼神中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你們這群外來的小嘍囉,難道還真不知道,在這虎港一帶,走私的規矩都是我們飛魚幫定的?
得罪了飛魚幫,哼,以後彆說想在這地界上混口走私的飯吃了,我們甚至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連具完整的屍體都留不下!”
程安站在不遠處,麵對著這股強大的壓迫感,卻並未退縮:
“大家都是為了生計,為了那一口飯在刀尖上討生活。走私這行本就風險重重,何必自相殘殺,趕儘殺絕呢?
你畫下道來,想要怎麼做?”
飛魚聞言,冷笑更甚,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幫眾安靜,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哼,那我就給你畫個道!
給你們兩條路選,要麼乖乖投降,貨我們全要了;
要麼,就準備好受死吧!
選擇權在你們手中,但彆忘了,選錯了,後果自負。”
程安知道直接與飛魚幫硬碰硬絕非上策,因為還沒挖出飛魚幫身後的人,必須智取。
於是,程安迅速將對講機貼近嘴邊,低聲而迅速地向李安邦彙報了當前的局勢:
“將軍,情況不妙,飛魚幫已經被我們激怒,他們給出了最後通牒,要麼投降,要麼死。
我覺得,現在對飛魚幫的刺激已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按計劃行事,適時服軟,好趁機挖出他們背後的那個人?”
對講機那頭,李安邦冷靜回應:
“程安,你做得很好。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找出那個隱藏在飛魚幫背後的真正大佬,而不是與這些小嘍囉糾纏。
你現在就按照計劃,做出投降的姿態,但一定要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變。
隻要你打出信號彈,我就會在第一時間炮火支援你,一切小心。”
程安聞言,心中稍安,他知道,這一刻,是他們能否揭開飛魚幫背後秘密的關鍵。
於是,他緩緩放下對講機,調整了一下表情。
程安口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妥協,對飛魚大聲喊道:
“好好好,你們人多勢眾,又有槍有炮,我們確實不是對手,我們願意投降!
隻求能有一條活路,讓我們繼續在這虎港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