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和飛魚聯手殺掉擋路的人,嚇跑了其他試圖阻攔的旁觀者,這一連串的暴力行為讓周圍的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於站出來阻攔飛魚和楊主任。
此時的空氣中彌漫著硝煙,還有一種壓抑死亡的氣息,每一步都踏在了生死邊緣,所有人都隻顧自己保命了。
楊主任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沒有人擋著我們了,我們快逃!
再晚就來不及了!”
楊主任此時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與恐懼交織的光芒,那是一種在絕境中尋求生機的迫切。
飛魚的臉色蒼白,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液,但他沒有停下,隻是憑借著意誌力跟隨著楊主任。
飛魚邊跑邊喘息著問:
“可是,外麵都是軍隊,我們這樣能逃到哪裡去?
他們會不會已經封鎖了所有出路?”
楊主任沒有回頭,隻是加快了腳步,語氣中帶著肯定:
“他們是陸軍,海上防線肯定沒有那麼嚴密,甚至可能根本沒有封海!
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跑進碼頭,找到一艘船,乘船跑路!
隻要上了船,我們就能離開這必死之地!”
飛魚聞言,心中湧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是啊,隻要能跑,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飛魚咬緊牙關,他強迫自己忽略那陣陣傳來刀傷的劇痛,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停留就意味著放棄生存的希望。
剛剛的搏鬥中,他雖一直碾壓,但那些臨死反抗的用刀還是在他身體上留下了幾道血痕,這些傷痛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主任,你先走吧!”
楊主任望著飛魚痛苦的身影,心中閃過自私的念頭,想要獨自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單楊主任又想到,畢竟自己對於航海的知識僅限於理論,實際操作幾乎一無所知。
理智很快告訴他,這樣的做法無異於自尋死路。
沒有飛魚這個經驗豐富的走私者在旁,他獨自一人麵對茫茫大海,無異於盲人摸象,生存的幾率微乎其微。
“飛魚,我們不能分開。”楊主任快步上前,一把攙扶起搖搖欲墜的飛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一起走!”。
飛魚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楊主任的攙扶,不願成為對方的累贅:
“主任,你自己走吧,這樣你還有機會活下去。”
“不,飛魚,聽我說。”楊主任緊緊握住飛魚的手,語氣中帶著信賴:
“你是我的兄弟,是在這場混亂中唯一能讓我信任的人。
我楊某人雖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絕不會丟下自己的兄弟獨自逃生。我們一起麵對,一起活下去!”
這句話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點燃了飛魚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不再掙紮,而是用儘全身力氣,與楊主任肩並肩,一步步向那碼頭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