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船王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璀璨的繁忙景象,可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的報告上。
辦公桌上的報紙是今天置地公司剛剛發布的公告,措辭華麗,字裡行間都在描繪九龍倉的美好未來。
各種報紙的財經版麵上,媒體對九龍倉股票的大量報道,右邊則是助理手繪的九龍倉的股價走勢圖。
"叮玲玲"的電話鈴聲,桌上的電話開始震動。
是財經消息靈通人士來電,包船王接到有一個新的消息:
"船王,剛剛收到風,置地又在放消息了,說九龍倉的資產被嚴重低估。"
包船王遠眯起眼睛,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擊。
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次了,置地的公關部門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向市場釋放利好消息。
他轉身坐回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調出自己的財務報表。
數字在眼前不停翻過,包船王遠的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林凡和他爭奪九龍倉,導致九龍倉的吸籌一直不順利。
而那些大股東很多又被林凡提前截胡,結果隻有一些小股東願意賣股票給他。
包船王還打算加大收購力度,但置地公司卻不斷聲稱九龍倉的資產價值被低估。
包船王是想執行棄船上岸的策略,但也要把那些遠洋貨運輪船轉讓賣出,才會有巨額的資金啊。
現在很多船還沒有賣出去,而財務這些報表上的數字分明顯示,自己的船業公司的負債率已經接近警戒線。
更奇怪的是,最近一周的成交量異常活躍,大量資金湧入,將股價推高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辦公室沒有開窗,包船王遠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船王拿起電話:
“幫我查查最近我們的資金還能買入多少九龍倉的股票,還有,那些銀行願不願意給我們提供資金?”
掛斷電話,包船王遠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
他想起不久前的那場談判。
那時候包船王還以為林凡是個靠運氣才當上的“股神”,但親眼目睹了資本市場的殘酷。大魚吃小魚,快魚吃慢魚,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的情況後,包船王有點後悔了。
要是當初自己答應和林凡合作的話,會不會就沒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出現了?
電話再次響起,是證券公司的經理。
“船王,你看到置地的最新公告了嗎?”證券公司經理的聲音有些急促:
“他們暗示有外部資金想要惡意收購九龍倉。”
“看到了。”包船王遠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感覺讓他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