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初她停下腳步,麵帶微笑轉過身,以一口流利的粵語回應道:
“薛小姐,我理解您工作繁忙,不過聽說輝煌集團的創始人也來自大陸,他的成功是否也證明了大陸人的能力和潛力是無可限量的呢?”
沈知初的話語溫和卻有力,試圖用事實來打破薛小姐的地域偏見。
薛小姐一聽沈知初居然搬出了董事長,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氣憤地說:
“你又怎麼能和我們老板比?
他可是白手起家,一手創辦了輝煌集團!”
沈知初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她緩緩說道:
“薛小姐,您說的沒錯,我確實無法與董事長相提並論。
但我也有自己的優勢,作為精通英語和粵語的我,相信我的專業背景與貴司和國內聯係的業務存在契合點。
之所以請您協助轉交簡曆至人事部?我真心希望能夠有機會為輝煌集團貢獻自己的力量。”
她試圖通過自己的語言能力和專業素養來贏得薛小姐的認可。
然而,薛小姐卻並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她瞥了一眼沈知初身上的衣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你怕是連套西裝都買唔起,點見客啊?
我們這裡可是港島,不是你們大陸的窮鬼地,穿成這樣怎麼見人?”
沈知初聞言,不由得好笑,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薛小姐,衣服隻不過是人的外表點綴罷了,真正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內在品質和能力。
我外公曾參與紡織品出口談判,曾祖父是南洋華僑商會成員,我見過的世麵也不少。
我相信,輝煌集團看重的應該是員工的才華和能力,而不是他們的衣著打扮。”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讓薛小姐不禁愣了一下。
薛小姐並不想就此罷休,她繼續加大力度諷刺道:
“如果沒錢也不怪你,畢竟我們這兒一杯咖啡都貴過你一個月的夥食費。
在港島生活,可不是你們大陸那種小地方能比的。”
沈知初聞言,故作驚訝地“哇”了一聲,說道:
“什麼,你們的咖啡居然要六百元一杯這麼貴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也透露出對港島高消費水平的“無知”,讓薛小姐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
要知道,現在港島的平均工資也就三百元左右,薛小姐在輝煌集團當前台能拿到五百元已經算是不錯的待遇,但和六百元的生活費相比,還是顯得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