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急忙喊冤:
“爵士,不是我不願意多給您啊。
輝煌集團已經預定了家寧集團的51股權,他們出的條件很苛刻,但為了拿到那五百萬救急,我當時也隻能答應。
除了你的10暗股,
我自己和其他員工加起來才有39的股權,我轉讓給您的3股票還是從我自己的股權裡拿出來的!
我已經是儘我所能了。
而且,這3股權現在我隻要轉讓價一千萬。
等輝煌集團注資五個億的時候,這3的股權就馬上翻三倍,相當於三千萬。
一旦公司上市的話,這股權就價值六個億了!”
保羅爵士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儘你所能?我看你是舍不得那點股權吧。
不夠,這3遠遠不夠。”
陳青鬆心中一緊,想起這次來的目的,連忙問道:
“那您想要多少?”
要是保羅爵士不太過分,陳青鬆打算咬咬牙認了。
保羅爵士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
“我要10,加上我之前在持有的暗股,我一共要持有20股權!”
陳青鬆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爵士,這也要的太多了吧?!
這樣一來的話,我占的股權就太少了,就失去大股東的話語權了。
以後公司裡誰還聽我的?”
保羅爵士卻不以為然,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悠閒地說道:
“陳青鬆,你彆忘了,現在是你有求於我。”
陳青鬆急得滿頭大汗,試圖說服保羅爵士:
“爵士,話不能這麼說啊。
之後公司的發展還充滿著不確定性,而且我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如果股權太少,以後在公司就沒有話語權了,很多決策都沒辦法順利推進,這對公司的發展也不利啊。”
保羅爵士冷哼一聲,說道:
“你彆跟我談這些沒用的。我隻看眼前的利益。
我就問你,答不答應再給我10的股權?”
陳青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自己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麵是公司的資金需解決,另一方麵是保羅爵士的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