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藝術商業中心的工地上,李純臣站在一堆工程物資旁,正扯著嗓子指揮著工人搬運。
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滾落,浸濕了衣衫,但指揮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嘴裡還不時地冒出幾句臟話催促著工人加快速度。
沒辦法,他緊張啊!
現在就是爭分奪秒地乾活!
多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現場的節奏。林棟帶著一群安保人員,如同一陣旋風般衝進了工地,迅速攔住了工人搬運鋼筋設備物資的去路。
李純臣正指揮得起勁,冷不丁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頓時怒氣衝衝地衝了上去,大聲質問林棟:
“你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你們做什麼擋著我們搬東西?
你們這是非法闖入!”
李純臣一邊說著,一邊還捏緊拳頭,試圖以此來增加自己的氣勢。
林棟走近了李純臣一步,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站在了這個家夥麵前。
林棟本就身材高大,此時站在李純臣麵前,更是可以俯視對方。
隻見林棟眼神冷峻地上下打量了李純臣一番,冷冷地問道:
“你又是誰?!
居然夠膽在我們工地裡大呼小叫亂指揮?
我怎麼不認得你?”
李純臣心裡“咯噔”一下,被林棟那強大的氣場震得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是這個工地的項目副經理!
我有權指揮這裡的物資調配。你們這些人突然闖進來,到底想乾什麼?”
林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冷笑道:
“嗬嗬,一個副的也敢來我們工地上搗亂?
誰給你的膽子?
彆說你以為掛個副經理的名頭就能亂指揮了,就是是正的來都不敢在這為所欲為了!”
李純臣被林棟的話噎得臉色通紅,心裡更加心虛了,但為了不在眾人麵前丟麵子,還是色厲內荏地問道:
“你管我是不是副的,那你又是誰?
憑什麼在這阻攔我們?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林棟下巴又高了幾分,大聲說道:
“我叫林棟,是輝煌安保的總經理!今天接到舉報,有人到我們工地上詐騙想要騙走我們的設備和材料,總部讓我過來負責處理這件事!”
“啊!是輝煌集團的!”
“居然是鼎鼎大名的輝煌安保的總經理!”
“那不就是林棟棟哥嗎?”
“哇!那氣勢好強啊!”
聽說過林棟大名的工人開始議論紛紛。
在九龍這裡做工地建築工的都和九龍城寨的工頭有過接觸,都知道輝煌集團的工地是受輝煌安保保護的。
而知道輝煌安保,就必須知道誰才是老大!
因此林棟一出現,眾建築工人們就知道,這事情大條了!
隻見林棟身上散發出來一股殺氣,斬釘截鐵地說:
“這些設備和鋼筋你們誰不能動!誰要是敢擅自搬走,就是違法,彆怪我不客氣!!”
林棟的話和眼神讓李純臣感覺像是被一頭凶猛的野獸盯上了,心裡不由得一陣心驚膽戰。
但輸人不輸陣,他強裝鎮定,氣呼呼地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家寧集團的東西,我們有權進行調配使用!
你們輝煌安保公司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們?
你們不過就是一群看門的,彆在這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