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劉經理,出大事了!”
李純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切地對著手機說道:
“輝煌集團直接派人過來接收工地,我們想搬走那些鋼筋水泥都不行,就連車輛設備都被他們給接收了!”
電話那頭的劉洋正坐在破爛的椅子裡,聽到這話,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嘎吱”一聲響。
“什麼?你說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
看到劉洋這樣的表現,陳青鬆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上滿是憤怒。
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消息。
李純臣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輝煌集團那邊直接接手了工地,當著所有工人的麵宣布說,我們合同違約,不但要沒收我們之前交的保證金,還有運輸車隊和原材料,他們全都要吞了當賠償款!
這明顯就是欺負人啊!”
劉洋聽完,氣得臉色鐵青,他用力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這輝煌集團太不講道義了!
收了我們兩千萬保證金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我們的運輸車隊和原材料都不放過,吃相也太難看了!”
剛說完,陳青鬆就氣衝衝地過來搶過電話,大聲問道:
“你講咩?!
林凡派人來阻止我們搬貨?”
李純臣把手機拿開離耳朵遠遠的,因為陳青鬆的聲音實在是太大聲了。
聽完李純臣的彙報,陳青鬆掛斷電話後,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自己的每一步好像都被林凡算計了。
就連第一時間接收工地阻止我搬貨賣設備都被算了進去。
陳青鬆非常懷疑自己被林凡做局了。
不然時間怎麼拿捏得這麼巧合?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慌,這個時候必須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陳青鬆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臉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看來想要順利賣掉那些設備和材料是沒那麼容易了。”
陳青鬆的聲音有些沙啞。
而一旁的劉洋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慌亂,氣呼呼地說道:
“老板,這些工程車輛可是咱們真金白銀從牛大力手裡買回來的,林凡那小子居然連我們自己出錢買的東西都敢吞,他這是想要對我們趕儘殺絕啊!”
陳青鬆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猶豫和決絕:
“想吞我的保證金我是拿你沒辦法,但這批工程設備和運輸車輛是我真金白銀買的,我必須搶回來,還至少得給林凡一個教訓!”
劉洋也點頭表示同意,現在家寧集團已經陷入了絕境,如果不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拿點錢,恐怕連最後跑路出國的錢都沒有了。
劉洋還是問道:
“我也想這麼辦!但是林凡都派人去工地看守了,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陳青鬆咬了咬牙說道:“光靠我們兩個人手肯定不夠,又想要錢,又要找人教訓林凡,那就得找個有背景的人幫忙。
看來隻有找有社團背景、什麼贓物都敢收的鐵頭來幫我們收數了。”
劉洋也讚成,這個時候也隻有鐵頭敢吃下這批工程設備和車輛。
陳青鬆和劉洋偷偷來到鐵頭的地盤。
這是一個破舊的唐樓,周圍垃圾遍地,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