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對林棟說:的!”
但林棟按住阿彪,往前跨了一步,大聲吼道: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林棟現在先跟你們講道理,道理不通,我也略懂拳腳,到時候彆怪我狠辣無情!”
蔣震這時候也適時開口說道:
“陳青鬆就是個大騙子,他手下的話也能信?
你願意上當受騙是你們的事,車貨你們一絲一毫都彆想拉走!”
李純臣不服:“你們的道理就是威脅?這些設備本來就是我們的,什麼時候成你們輝煌集團的了?”
林棟拉了蔣震一把,說道:
“你去把那些工人和司機都叫過來,說如果他們不來幫手的話,那就彆來我們輝煌集團上班!”
蔣震不由對林棟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如果那些司機和工人還想要這份高薪工作的話,就算不想打,那也會拿起武器什麼的呐喊助威。
而且工人人數足足三百人,一旦那些古惑仔逆風了,那這些工人司機就是打順風仗最有用的幫手。
於是蔣震點了點頭,趁機去召集那些建築工和司機們去了。
林棟有點不想講道理了,跟這些胡攪蠻纏的人講道理心累:
“你這個白癡剛剛差點被我們打死,現在又開始搞事是不是?
要是你再胡說八道,一會被我抓住我就打斷你的腿!”
李純臣嚇得躲到鐵鳥身後去了。
因為他是清楚黃大狀剛剛說的話有沒有道理的。
鐵頭聽到林棟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握緊了拳頭惱火地說道:
“錢我已經給了陳青鬆了,貨我也一定要,你的意思是不想給?
我鐵頭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還沒吃過這種虧!”
蔣震還想繼續反駁,林棟卻伸手製止了他,他往前走了兩步,與鐵頭麵對麵站著,眼神中滿是上位者的睥睨,說道:
“鐵頭我給你一點麵子和你多說兩句,我們輝煌集團做事一向講法律。
陳青鬆和我們輝煌集團有合同在身,他違約在先,按照合同規定,把這些運輸車和設備賠給我們,這是合理合法的。
你橫插一腳,是想和我們輝煌集團過不去嗎?”
阿炮一直站在旁邊,聽到林棟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他往前一步,指著林棟的鼻子說道:
“是又怎麼樣?
你彆以為輝煌集團就能一手遮天,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林棟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說道:
“怕你們忘了15k的蠻牛和癲狗得罪了我們輝煌集團的下場吧?
他們當初也是像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還要囂張跋扈,不把我們輝煌集團放在眼裡,結果呢?”
鐵頭和阿炮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震驚。
他們當然聽說過蠻牛和癲狗的事情,那兩個人曾經在九龍地區稱霸一方,手下小弟眾多,勢力龐大。
但後來,他們因為得罪了輝煌集團,15k在九龍的堂口勢力在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據癲狗和蠻牛據說死得都非常慘。
鐵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食腦的,深知輝煌集團的實力和手段。
如果真的和他們硬碰硬,自己這邊恐怕占不到什麼便宜。但就這樣把到手的運輸車和設備拱手讓人,他又實在不甘心。
但脾氣不好的阿炮看出了鐵頭的猶豫,他湊到鐵頭耳邊,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