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臣被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耳朵裡嗡嗡作響,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驚恐地看著鐵頭,結結巴巴地說道:
“鐵……鐵頭哥,我……也是……是被穀有為……”
“講個屁!”
鐵頭根本不給李純臣解釋的機會,又是一腳踢在李純臣的肚子上,李純臣疼得“哎喲”一聲,身體飛了出去足有一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時,鐵鳥見老大都動手了,也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掙紮地爬了起來,惡狠狠地衝到穀有為麵前,揚起手裡的木棍,一棍在了穀有為的小腿上!
鐵鳥嘴裡還罵罵咧咧道:
“撲街,居然鼓動我們搶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
穀有為被這一棍直接砸斷了小腿,突然覺得眼前金星亂冒,隻能摔倒在地抱著腿大喊:
“啊!我的腳!”
“我的腳!
斷了!斷了!”
而李純臣驚恐地看著穀有為的慘狀,見鐵鳥居然朝自己走過來,李純臣雙手不停地擺動,哀求道:
“彆,彆過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是陳青鬆讓我這麼做的……”
“還敢狡辯!”
鐵鳥又是一棍砸在李純臣的身上,李純臣疼得悶哼一聲,捂著被砸的地上哀嚎了起來。
鐵頭指著躺在地上的李純臣和穀有為,大聲喊道:
“都是這兩個人,害得我們和棟哥起衝突!
兄弟們,給我揍他倆!讓他們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說完,鐵頭像一頭憤怒的公牛,衝到李純臣身邊,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們一邊打一邊罵:
“你個撲街仔,還敢不敢害我們!”
周圍的古惑仔們剛剛被實力壓製被群毆,心裡正窩著一肚子火呢,見有出氣的地方,更是紛紛摩拳擦掌,一擁而上。
有的用腳踢,有的用拳頭打,還有的撿起地上的石頭棍子砸向李純臣和穀有為。
李純臣被打得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地護住腦袋,嘴裡不停地求饒:
“嗚嗚嗚,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彆打了,我錯啦……”
穀有為也被打得鼻青臉腫,臉上滿是血跡,他艱難地抬起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各位大哥,彆……彆打了,我……我快不行了……”
然而,古惑仔們根本不聽他們的求饒,反而越打越起勁。
不一會兒,李純臣和穀有為紛紛被打癱在了地上,身體一動不動,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樣。
鐵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喘著粗氣,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斷手斷腳都是你們罪有應得!
沒死都是輕的!”
然後鐵頭對著周圍的古惑仔們喊道:
“好了,都住手吧!等會兒再收拾他們!”
李純臣和穀有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鐵頭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指著地上已經不成人樣的兩個人向林棟求饒道:
“棟哥,您大人有大量啊!我……我都是被這兩個家夥騙了。
他們跟我們說,這事兒穩賺不賠,隻要幫他搞點小動作,就能拿到一大筆好處。我當時鬼迷心竅,就信了他的鬼話。
棟哥,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改日,我定當擺上幾桌好酒,好好給您賠個不是。”
林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說道:
“哼,說幾句場麵話就想我放過你們,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