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和劉洋現在的樣子非常的狼狽。
兩人都怕被抓,結果身上也隻有零星的行李。
而負責找蛇頭的陳青鬆在電話裡按照蛇頭標的安排來到一個海邊等候吹冷風等著。
夜晚的海水夾在海風中吹來,天氣也有點冷了。
劉洋看著身後繁華的港島,很是感慨:
“要是當初我們不財務造假就好了。”
陳青鬆也是苦笑搖頭說道:
“都怪我,太貪心,不然的話.......”
劉洋連忙說道:“不不不,老板,是我的錯,是我介紹林凡給你認識的!”
陳青鬆苦笑道:“這不關你的事,放著林凡這個大水喉在,誰不想認識從他身上撈錢啊。”
劉洋問道:“老板,你覺得有沒可能賣設備給我們,簽承包合同,都是林凡那家夥給我們設的局?”
陳青鬆思考了一下,還是搖頭說道:
“我覺得不是,人家身價上百億都有,根本沒可能看的上我們的三瓜兩棗,就算騙也是騙那些股民,有必要騙我一個小騙子的錢嗎?”
劉洋點頭:“也是,唉,都怪我們太貪了,不懂得早點收手。”
陳青鬆:“是啊,要是當時能把全部股份都賣給保羅爵士就好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保羅爵士那邊已經聯係上了關係,全力搜捕陳青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
劉洋:“也不知道王姐怎麼樣了。”
陳青鬆落寞地說:“應該也是抓起來了吧。”
劉洋:“要是我們這次要是能成功著草去馬來,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但劉洋沒有發現陳青鬆的麵色蒼白。
陳青鬆心裡暗自叫苦,自己在馬來那邊的莊園和橡膠林其實都是虛的。
但為了安撫劉洋這個就連破產都願意跟他的手下,陳青鬆尷尬地點了點頭,強笑著說道:
“放心,我們一定能東山再起的!”
遠處的海麵上出現一個黑影,然後黑影越來越大,變成船的樣子。
船上出現了一個手電筒燈,閃了幾下。
陳青鬆連忙掏出手電筒,明暗四下。
這時候海船停下來,一條小艇帶著兩個人靠近了岸邊。
陳青鬆連忙迎上去:“請問是蛇頭標標哥嗎?”
蛇頭標他上下打量了陳青鬆和劉洋,伸手說道:
“船就在前麵,你們的錢帶來了嗎?”
陳青鬆連忙點頭,示意劉洋從包裡掏出錢來。
劉洋拿出一遝厚厚的港紙遞給蛇頭標說道:
“標哥,錢我們都帶來了,隻要我們一到馬來,立即給你!”
蛇頭標:“先交一半定金!”
劉洋遞過錢,蛇頭標數了數,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對數,上船!”
陳青鬆劉洋連忙登上這一艘破舊的小船,最後上了偷渡用的大船。
陳青鬆最後看了一眼身後著漸漸遠去的繁華港島,心中感慨,要是當初.......
蛇頭標沒讓陳青鬆呆甲板上,連同劉洋一起都被趕進了船艙裡,船上除了劉洋和陳青鬆,看樣子還有幾個同樣準備偷渡的人。
狹窄的空間讓人隻能低著頭,黑暗中更是沒有任何光線,讓他們覺得喘不過氣來。
隨著發動機的隆隆聲中,大船緩緩駛向公海的方向。
兩人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
在兩人認知中,覺得隻要出了公海,就等於暫時擺脫了所有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