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主任還是滿臉熱情地把林衛紅迎進屋裡客氣說道:
“林科長,快坐快坐,大家都是自己人,還帶什麼酒啊!”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張主任問道:
“林科,您來這找我有啥事啊?”
林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張主任啊,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想求你幫個忙。”
張主任也不敢隨便答應,而是先問
“林科,你我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隻要不違反規定,我能幫一定儘量幫。
您先說說是啥事?”
反正成不成,嘴上先說個好聽的。
林衛紅說道:
“你也知道我最近跟孫同誌處對象的事吧?”
張主任眼角抽了抽,尷尬地點了點頭。
孫寡婦這個人是這一片出了名的潑辣。
她是能為了兒子什麼事情都能豁出去的。
林衛紅居然找上了孫寡婦,看來腦子應該是進水了。
林衛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孫同誌的兒子劉達,一直沒個正經工作,你看你能不能幫他找個工作啊?”
張主任皺了皺眉頭說道:
“林科,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現在工作確實不好安排啊。
現在開始恢複高考了,很多知青也開始返城。
尤其是咱們亰城這回來了不少知青,父母們都四處找關係幫安排工作。
哪怕是個臨時工,掃大街的,也是一堆人搶著乾。”
孫主任看著兩瓶酒,根本就不值幾個錢,但想到林廠長和林衛紅身後的人,很是很無奈地說:
“這樣,我儘量試試,你先回家等消息吧。”
林衛紅一聽,連忙說道:
“張主任,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這酒你收下,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張主任堅決推辭,就是不肯收下這兩瓶便宜酒。
他決定先拖一下再說。
要是真的林廠長給自己打招呼了,自己再看人情和分量,給劉達安排工作。
林衛紅見張主任答應了,也不好意思把兩瓶便宜酒硬放下來,就提著酒往國營飯店走去。
今天林鬆約了他,說是請好久不見的爸吃個飯。
林衛紅那叫一個期待。
畢竟三兒子現在聽說混得很不錯。
指不定能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另一邊,林鬆特意早早地來到了國營飯店。
這家國營飯店是經常招待紅星煉鋼廠的,不僅大,還有二樓包廂。
林鬆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包廂定了下來,然後就在一樓位置坐下。
隻有見了林衛紅才帶他上樓進包廂談事情。
林鬆心裡一直惦記著林凡那翠微廣場裝修的事,想著上陣父子兵,也想給林衛紅這個在紅星煉鋼廠邊緣化的人找點撈外快的機會。
林鬆眼神時不時地望向門口,等待著林衛紅的到來。
不一會兒,林衛紅匆匆忙忙地趕來了。
隻見林衛紅手裡還提著兩瓶酒,林鬆看到父親這副模樣,心裡不禁疑問,吃個飯提兩瓶酒,這是想要喝醉的節奏?
那還怎麼談合作?
但林鬆還是起身招呼林衛紅,兩人匆匆上樓進了包廂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