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捏著被子角,震驚轉頭質問“謝延,你是變態嗎?”
她是不是該慶幸沒有在床上發現她穿過的內衣褲?童謠心情詭異的複雜,放開被子,與謝延相顧沉默。
謝延臉紅到脖子根,他開始焦躁不安,看到童謠拉開了床頭櫃,立刻炸了,手忙腳亂的動手去搶。
拉出的抽屜被打落在地上,抽屜中的堆滿盒子全散落在地板上。
各式顏色的盒子,從杜蕾斯,傑士邦,龜殼,第六感,多樂士,高邦,雙蝶,岡本零點一,挑戰者,雙一
堆的快冒出來了,童謠小臉也跟著紅透轉身,磨著後牙槽感歎,去她媽的清純奶狗,這貨根本是個ls。
謝延將抽屜踢開,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實現心中朝思暮想的願望,大手撈過她細腰抱起,俯身細吻。
“唔,謝延”
童謠紅著臉,手背碰著唇死死盯著俯身在上的男人,謝延眼尾被激的泛紅,喉結滾動的很快“對不起,童童,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忍著”
“好,就親親好嗎?”
童謠環胸瞪他,剛才那一下,她直接慌的不行,想到原主,童謠蹙眉思索,唇上一記溫軟,她被大手捏著下巴被迫抬頭。
房間內已呈現星星之火燎原之勢,外陽台一陣清晰的入耳尖叫聲。
童謠撐手推開他翻身,謝延起身,擦去嘴角的水漬,不耐煩的抬眼對上朱箐兒白中透紅的臉。
“媽的,誰準許你上來的!”
謝延走出外陽台將窗簾拉上,動手就要將朱箐兒趕下去,朱箐兒尷尬的抿唇,她也是想再對謝延討好些,張齊不讓她進去,她沒辦法隻能走外陽台。
誰知道看到這一幕。
謝延沉著臉將朱箐兒大力拽下來,他可不懂憐香惜玉,朱箐兒腿上被陽台瓷磚刮了下,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提著她衣領像抓著小雞丟到樓下軟毯上。
謝延冷著臉咬牙,差一點,差一點就成功“張齊!去把外麵幾隻巴西獒犬牽過來!”
朱箐兒縮縮腳,童謠開門走出蹙眉“謝延,你要乾什麼?”不會為這點,放狗咬朱箐兒吧?
謝延牽著五隻狗繩,獒犬對著朱箐兒露著獠牙怒咬,不停往上衝著,朱箐兒早被嚇到臉色蒼白,童謠下樓製止“謝延,朱箐兒又沒做什麼,不用拿狗嚇她,讓她走了便是”
五隻獒犬被童謠挨個打落頭,立刻嗚咽的排排坐著吐出舌頭。
張齊嘖嘖轉頭,他家少爺就是雙標,連自己養的狗都是雙標狗。
童謠走上前伸手拉起朱箐兒,她真沒想到朱箐兒這麼快又回來,她是口頭說說,她這麼快就付出行動。
“你走吧”
“童童”
童謠轉身向他挑眉,謝延抿唇不悅也沒說什麼,她扶著腿軟的朱箐兒走到外麵門口。
“你是不是很有優越感,明明我家世比你好上萬倍,謝爺爺親自過來下的婚帖,可是你就是進了謝延的眼”
朱箐兒還驚嚇著臉,她又為自己剛才突發的蠢頭後悔,謝延這個男人除了對封童童好,其餘人他真的能下狠手。
要不是封童童製止,謝延真的會讓那幾隻獒犬撲上來咬她。
童謠抿唇,將肩上的披肩遞給她,朱箐兒坐上後車,聽到站著的童謠喊道“朱箐兒”
她吩咐司機先彆走,眼角還有眼淚,雙眸滿是不甘心“怎麼?要立威嗎?”
童謠微哂搖頭“朱箐兒,你到底喜歡的是謝延的家世和外表還是他這個人,你自己清楚嗎?”
朱箐兒一怔,她還能選擇嗎?
“你當然可以選擇,除了是朱家大小姐以外,最重要的你是你自己,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如果你圖的是謝延的外表和家世,我勸你就不要白費力氣”
朱箐兒低頭,動手將車窗按鈕按住,玻璃緩緩關上。
“如果你想通了就來找我,謝延會幫你”
幫你不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車輛往前開走,童謠盯著車尾,朱家真的與謝老爺子聯合起來,肖枓再與朱家有生意來往,那封家公司就彆想玩了。
隔日,童謠被謝延纏著要在謝家多住幾日,害的張齊揚聲就是要辭職,狗糧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待著的這幾日,童謠也期待著謝延準備的驚喜,怎麼說也不告知,隻說在萬聖節那天的驚喜。
晚間,在肖家許久的謝老爺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