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悲歡皆為你!
方俞生大方地點頭,理所當然地對她說,“我們是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密碼改了,她就再也彆想進去睡了。
一招,便永絕後患,方俞生終於可以安心了。
走到喬玖笙身邊,方俞生還貼心地提醒她一句,“你的東西,已經被我搬到了我們房間。”
密碼改了也就改了,反正喬玖笙也沒打算繼續跟他分房睡。
再鬨下去,就太矯情了。
偶爾矯情是情趣,把矯情當常態就是做作了。
喬玖笙拎著包下樓,打算吃完飯出去一趟,上次借了魏欣二十塊,這事她可一直記著。剛巧魏欣今天上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她打算請魏欣喝杯咖啡。
喬玖笙剛把包掛在門邊的落地衣架上,就見錦姨一邊嘟噥一邊從小樓院門走進來。
“怎麼了錦姨?”
錦姨衝喬玖笙笑了笑,這才皺起臉蛋,疑惑說道,“夫人,昨晚你們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麼?”
喬玖笙天真的搖了搖。
她是真沒聽到。
“奇怪呢,我可聽見了好幾次,一直有女孩子在求饒呢。”錦姨胖乎乎的手一邊往身上係圍裙,一邊納悶地說,“我還以為是外麵小道上有女孩子受了欺負。剛做完早飯特意出去瞅了瞅,結果什麼都沒發現。問大門口的保安,他們都說沒有聽到異常動靜。”
錦姨進了廚房,又將早餐分彆端到桌上,還困惑地自言自語不停,“難道是我聽錯了?”
錦姨一直自說自語,都沒注意到身後的喬玖笙早就紅了臉。
喬玖笙將方俞生的豆漿倒進杯子裡,低著頭,甕聲甕氣地接了句,“那可能真的是你聽錯了吧…”
“或許吧。”
“哎,俞生少爺,不凡,都來吃飯。”錦姨又奪過喬玖笙手裡的勺子,跟她說,“夫人你也坐,我來盛。”
喬玖笙走到一旁坐下,錦姨這才發現她臉有些紅。
“夫人,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發燒了,臉都紅了。”
喬玖笙“…”
方俞生慢慢走了過來,他朝錦姨笑了笑,說,“沒事,阿笙害羞呢。”
“羞什麼?”錦姨滿腦子的問好。
喬玖笙忽然站起來,大聲地跟方俞生說,“方俞生,我記得樓下還有一間空房,就以前不凡住的那一間。”她又看向方俞生身後的戚不凡,氣急敗壞地問,“是不是,不凡?”
戚不凡老實地嗯了聲。
方俞生忽然不吭聲了。
是了,除了樓上的客房,樓下還有一間空房呢。
錦姨不知真實情況,還十分天真的問喬玖笙,“是有一間客房,夫人,你有朋友要來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