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把我救回來做什麼?”
聽到方俞卿這話,方平絕更是來氣,“動不動就自殺,你當你嚇到了誰?死的是你,痛的是你!”
“你真不肯說那個人的名字是吧?”方平絕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現在就給徐公子打電話,讓他來看看你。”
聞言,方俞卿臉都白了。
“你敢打!”
提著營養湯趕來醫院的徐萍菲,聽到方平絕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徐萍菲走過去一把奪了方平絕的手機。方平絕眉心一跳,“你做什麼!”
徐萍菲扔了手機,仰頭,用無懼的眼神望著方平絕,她道,“方平絕,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三心二意的。當年我若不是沒辦法,我會嫁給你?你當給人當後媽,時刻看人臉色,真的就安逸?”
徐萍菲指著自己的胸口,說,“我徐萍菲自嫁給你那天起,就沒有一天開心過!我是沒辦法,才嫁給你方平絕。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要讓我女兒嫁給一個跟你一樣不是東西的男人,做夢!”
方平絕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伶牙俐齒的徐萍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萍菲,好似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他的妻子,一貫是溫柔的、端莊的,何曾這般尖銳過?
還有,做了幾十年的夫妻,他在她眼裡,竟然是這麼的不堪?
跟著徐萍菲一起來的喬玖笙默默地站在門外,聽到徐萍菲剛才說的那些話,她忍不住對徐萍菲刮目相看。
真是厲害了,原來這女人也有敢對方平絕伸出獠牙的時候。
喬玖笙笑著抬頭,餘光瞥見身旁走過來一個少年。
她側頭看去,認出來人。
“薑唯公子?”
前天方俞卿出事那會兒,大家心裡都亂,喬玖笙也沒有留意薑唯,但她模糊記得薑唯也是在的。她詫異地問薑唯,“你來看俞卿麼?”
薑唯點點頭,問她,“她今天怎麼樣?”
“活過來了。”
“那就好。”
兩個人都站在門外,這時,薑唯聽到病房內徐萍菲罵方平絕不是個東西的聲音。
他有些尷尬,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人會要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講話有多難聽。你知道他們怎麼說俞卿的嗎?”方平絕看著麵前這個凶狠的婦人,眼裡半是無奈,半是怒容。“他們都說,俞卿還沒成年就能搞出墮胎這種事,以後結了婚,指不定生活也會不檢點。”
“戴綠帽子都是輕巧的,嚴重的,說不定還會是個白眼狼,拿他們的錢去包小白臉!”
“更有人說,娶她進門,會侮辱家風!”
“都這樣了,將來還有誰願意娶她?”方平絕也不樂意將方俞卿嫁給徐公子,他怕將來到了婚嫁之齡,連徐公子這樣的花心男人都不肯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