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那事安排的怎麼樣了?”
戚不凡將鐵鏈從鑽孔裡穿進去,頭也不抬,回道,“今晚七點。”
“彆出岔子。”
“先生放心。”
方俞生起身,進了廚房,他親自將斑鳩拔毛,從背脊剖開,取出內臟。將斑鳩裝進瓦罐,放了些冬菇和紅棗,方俞生將瓦罐放在煤爐上慢慢燉,這才上樓去。
喬玖笙在補覺,天已經熱起來,房間窗戶全部打開。
喬玖笙穿得清涼,躺在床上,聞聞陣陣檀香味,睡得很熟。
方俞生摘下她手裡的戒指,與自己的戒指放在一起,一並郵寄出去,請a國x智能公司,按照這個戒指的大小,給重新定做一對具有定位錄用功能的婚戒。說是婚戒,也是一件高科技產品。
之後,他又聯係了帝國酒店將頂樓租了下來。而婚宴上的酒水跟菜單,自然由酒店負責聯係,保加利亞的玫瑰則由婚慶公司聯係。
方俞生掛了電話,將喬玖笙還沒醒,便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路過廚房,方俞生跟錦姨說,“等會兒夫人醒了,把湯端給她喝。”
“好。”
方俞生讓戚不凡載他去見魏欣。
與魏欣約定見麵的地點,是一家音樂酒吧。方俞生到的時候,魏欣跟一個像是模特的男人站在一起,兩個人都拿著煙,在角落裡吞雲吐霧。方俞生透過墨鏡掃了眼抽煙的魏欣,微微蹙眉。
這女人…
魏欣見方俞生來,知道他看不見,還是朝他揚了揚手。“方少,這邊。”
一個使用手杖的英俊男人出現在酒吧,很難不引人注意。
方俞生慢慢走過去,一坐下,魏欣就朝他遞了一杯濃酒。
方俞生握住酒杯,沒有喝。
“怎麼,怕我給你下藥?”魏欣輕嗤一聲。
方俞生一臉嚴肅,“特殊時期,禁煙禁酒。”
“哦,什麼特殊時期還要禁煙禁酒?”魏欣說完,忽然一愣,她表情有些錯愕,“你們…”魏欣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小腹,問方俞生,“有了?”
方俞生既然是個瞎子,肯定不知道她的動作。
聽她問,便點了點頭,他看似很淡然,但揚起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魏欣嘖嘖兩聲,“上次見麵,她還在說,有個小家夥你們的日子就相當圓滿了。這才多久,就懷上了。”魏欣說著,掐滅了手裡的煙,“恭喜啊。”
“謝謝。”方俞生謝完,又說,“既然要恭喜,就要有誠意。”
魏欣“…”
“這樣吧,不如你幫我們阿笙設計一套婚紗,就當是送給她的結婚禮了。”
魏欣“…”
真是獅子大開口。
“嗬…”魏欣掏出電話,一邊撥電話一邊跟方俞生說,“我得跟小笙告狀,這裡有個摳門大少爺,妄想一分錢不出,就要我親手設計的一套婚紗。也不想想,我親手設計的服裝有多值錢。你這性質,比搶劫還惡劣。我得告訴小笙,這麼摳門的男人,嫁不得。”
方俞生臉一垮,忙改口說,“我付錢。”
魏欣嫵媚一笑,“這就對了嘛。”她打開社交軟件,一邊跟喬玖笙發信息恭喜她,一邊跟方俞生說,“一套婚紗,三套婚宴禮服。你是小笙她男人,我是小笙的女人,咱倆關係不一般…”
誰跟你關係不一般!
什麼叫你是小笙的女人!
方俞生聽得眉頭緊蹙。
魏欣手指在吧台一敲,說,“收你個友情價,兩百萬吧。”在鐵公雞身上拔毛,魏欣很有成就感。
…
自從知道喬玖笙懷孕後,方俞生就新買了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孩子還沒生,他就早早裝好了兒童座椅。今天上午得知喬玖笙懷的是一對雙胞胎,方俞生打算過兩天再去加一個兒童座椅。
喬玖笙喝完湯,拿著一塊邊角料在後院屋簷下做玉雕,她打算雕一對迷你雙生子,做成吊墜,掛在方俞生新買的車上。
方俞生回來時,臉上神色懨懨的,一副受儘人蹂躪的慘樣。
喬玖笙聽到他腳步聲,沒回頭,右手拿著雕刻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俞生,來,坐。”
方俞生挨著她坐下,瞅了眼她左手上的玉雕,心情好了些。
“誰欺負你了?”說話的時候,是沒法專心的,喬玖笙就沒有再雕刻。
方俞生哼了哼,“你的女人。”
愣了愣,喬玖笙才反應過來。
“肯定是你先欺負魏欣。”她太了解魏欣,也了解方俞生,方俞生可不是能被人欺負的主,魏欣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絕對是他先得罪了魏欣,才被魏欣欺負。
方俞生冷哼,“以後離魏欣遠點,她男人女人都喜歡,你跟她走太近,我吃醋。”
喬玖笙“…”
“我倆要搞基,早搞一塊去了。”喬玖笙說完,想到什麼,突然變了臉色,她扭頭看著方俞生,問他,“你跟不凡成日形影不離,莫非你倆也搞…”
方俞生當場就變了臉色。“阿笙…”他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喬玖笙聳聳肩,“知道被冤枉的感覺了吧?”
方俞生沒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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