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給我留?”戚不凡很納悶。
每天早上他們都是一起吃飯的,就算是有人遲到,錦姨也會留一份的。
今早倒是奇怪。
錦姨表情十分尷尬,總不能說是俞生少爺特意吩咐的吧。
好在戚不凡身體不舒服,也沒有注意她。
聽到錦姨說,“你平時不是都起來得很早麼,我今早沒看到你,以為你有事出去了,就沒給你做。”錦姨說完,小心地瞥了眼樓上,琢摸著方俞生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下樓,夫人應該也不會告狀,錦姨這才對戚不凡說,“餓麼,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戚不凡嗯了聲,“煮點稀飯就好。”他嘴裡一股酒後的苦味,吃清淡的比較好。
“行。”
戚不凡轉身去拿感冒藥,喝了兩片。
“不凡,來吃粥。”
錦姨將粥端到了餐桌。
戚不凡跑過去,慢慢地喝,腦子還是疼。
方俞生穿一件純白色的寬鬆絲質襯衫,同色係的長褲,腳踩黑色涼鞋,一股悠閒優雅範。他站在樓梯上,盯著戚不凡那黑色的後腦勺,眯起了眼睛。
這家夥
吃完粥,戚不凡端著碗起身,一回頭就看到站在樓梯上的方俞生。
“先生。”他神色畢恭畢敬,一副十足十的下屬樣。
若不是昨晚才被他狠狠罵過一頓,方俞生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在戚不凡的心裡的形象有那麼差勁。
“哼!”方俞生從鼻子裡發出冷哼聲,一臉的不開心。
戚不凡“”
有哪裡不對。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昨晚闖了大禍,他將碗送去廚房,雙手插兜裡走出廚房,一邊朝房間走,一邊仰頭跟方俞生說,“我好像感冒了,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醒來躺在地上。我去睡會兒。”
方俞生冷笑,“是啊,喝多了。”
戚不凡就知道自己應該是喝斷片了。
他酒量不算好,兩紮啤酒喝完,不醉才怪。
知道自己喝醉了,戚不凡就隨口問了句,“我喝醉了沒有說些不該說的話吧?”他怕自己喝醉了,就把那些隱秘的事情講了出來。如果因此壞了先生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方俞生臉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從樓梯道上走下來,站在戚不凡身後,輕聲說,“也沒說什麼,隻是針對濱江市的房價以及時下年輕人談戀愛這兩件事,發表了點兒意見。”
嗯?
戚不凡詫異極了。
他竟然會對這些事產生興趣?
方俞生善良的提醒他,“你說,現在房價四五萬一個平方,談戀愛對象又要車又要房。因為我摳門,給你工資少了,你沒錢沒車買房,不敢談戀愛。”
戚不凡身體一僵,表情生變。
無視戚不凡變得越來越僵硬的身軀,方俞生去接了杯溫水。
喝了水,平複了怒火中燒的情緒,他又說,“你還說,藍天白雲好看,你每次都大半夜去坐飛機,沒看過藍天白雲,有些遺憾。哦,對了,你還說”瞄了眼戚不凡,見他腦袋都勾了下去,方俞生冷笑一聲,繼續說,“你說夫人眼神不好,想不開才嫁給了我”
戚不凡這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一摸臉,露出個視死如歸的表情,扭過頭來,對方俞生說,“我去看看程柯,得把他看好了,免得他一不小心逃了。”說完,戚不凡腳步如風,迅速飄出方家小樓。
腦袋不痛了,感冒也痊愈了。
“哼!”
方俞生從昨晚開始,心情就一直不美麗,還是婚慶公司那邊打電話,說是確定了拍婚紗照的時候。聞言,方俞生的心情這才恢複了愉悅。
婚紗照取景以森林和海邊為主,濱江市離海遠,考慮到喬玖笙現在還處於孕前期,來回奔波有些累,婚慶公司那邊便將海邊的取景,改成了濱江河邊。濱江市,顧名思義,它市內有一條大河叫濱江。
濱江很廣,蜿蜒穿過濱江市,在濱江市城區往南開車行駛一個鐘頭,有一片寬闊的河沙灘。
那河灘沙子細軟,地勢平坦,走近了看,倒像是海沙。
他們趕在日出前抵達河灘,拍了一組婚紗照,這組照片,色彩明亮,服裝也偏活潑,服裝師硬是把方俞生給捯飭成了個二十出頭的帥青年。中午,他們去了離方家不遠處的那條仿明代建築小鎮取景,拍了一套充滿文藝氣息的民國藝術照。
然後又趕在日落前,前往森林,拍了一組以夕陽和密林為主調的照片。
這組婚紗照,不是婚慶公司的攝影掌鏡。喬玖笙請來了魏欣工作室,負責拍攝服裝大片的著名女攝影師夏洛克掌鏡。
在拍這組照片的時候,喬玖笙摘下了麵具,直接以真麵目示人。
她大愛電影指環王,對裡麵的精靈族尤為鐘愛。她想要拍一套指環王精靈裝照片,方俞生也寵著她,陪著她玩。
最後這一組照片,喬玖笙共有兩套服裝,一套是戰士裝,一套是仙氣十足的女神裝。這組照片拍的充滿了故事風,當喬玖笙穿上酷勁十足的精靈戰士裝時,方俞生則穿著落魄的奴隸裝。
身背箭筒,左手執弓,右手握箭的精靈女戰士,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和一張嬌豔明媚的臉頰。她長長的腿被一雙褐色皮靴緊裹住,腰間則束著一條亞麻色腰帶,顯得那腰,有力而纖細。
而方俞生則穿著破破爛爛的奴隸裝,躺在地上,任操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