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放下牌,拿下喬森白色的西裝胸口手帕,丟到桌上。
瀟離按住拍,對莊龍說,“把項鏈取下來。”
莊龍猶豫了下,取下來,給了她。
喬玖笙咬咬牙,跟方俞生說,“俞生,脫!”
方俞生心不甘情不願地摘下脖子上的領結。
方俞卿是最安心的,她家薑唯身上還掛著許多東西呢。她從薑唯手臂上取下一條手鏈,放到桌麵,季飲冰也從言諾胸口取下胸針,放到桌台上。
不一會兒,喬玖笙說,“俞生,脫!”
方俞生脫了西裝外套。
…
片刻後,喬玖笙又對方俞生說,“俞生,再脫。”
方俞生脫了馬甲。
早上穿馬甲的時候,他還嫌棄這馬甲穿著熱,這會兒,他卻衷心的感謝有這件馬甲傍身。
一分鐘後,喬玖笙又說,“俞生,脫…”
方俞生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白色的襯衫。
所有人的目光,猛地攝像他。
喬玖笙猛地一咳,“眼神!都注意點兒你們的眼神!”
聞言,魏欣翻了個白眼,“誰稀罕。”說完,魏欣還是多看了眼方俞生。也不止魏欣一個人偷看方俞生,在場的,但凡是對方俞生美貌肖想已久的人,都忍不住偷瞄他。
喬玖笙一捏拳頭,猛地站起來,扯過床上的床單,丟給方俞生,“裹上,露出來給誰看?”她凶巴巴的,方俞生聽了,卻難得沒有生氣,眼裡反而還生起了令喬玖笙羞赧不已的亮光。
見喬玖笙發怒了,大家也不敢再看了。
喬玖笙這盤牌局很好,她篤定自己會贏,方俞生也相信她會贏,因此,後麵在脫鞋和襪子的時候,他並沒有猶豫,很乾脆的就給脫了。
這時,方俞卿和季飲冰不再繼續跟注。
隻剩下瀟離與季卿和喬玖笙三個人。
喬玖笙見這兩個人還不放棄,心裡有些猶豫。
她們的牌很好麼?
喬玖笙一直在猶豫,見瀟離讓莊龍也脫了鞋,她就更緊張了。
這麼拚?
難道瀟離真的捏到了好牌?
還是說,她在嚇唬大家?
與此同時,季卿也在打量那兩個人,她心裡有自己的一盤賬,臉上卻顯得十分平靜。三個女人暗自觀察對方,卻發現女人果然都是戲精,大家臉色都一片鎮定,誰也看不出誰的真實想法。
喬玖笙的手在桌麵敲了敲,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
“俞生…脫吧…”
方俞生提醒她,“脫了就隻剩內褲了。”
喬玖笙瞧了瞧圍觀群眾,一想到他們會看到方俞生那雙大長腿,心裡就特彆不舒服。她的手指在牌上敲了敲,最後,她拿起牌,將牌丟進方俞卿他們的牌上麵,說,“我得給我家男人留點兒尊嚴。”
方俞生已經為她脫了這麼多,他一個男人,也是要臉的。
他給了她臉,她也得給他尊嚴。
見到喬玖笙的行為,方俞生眼裡笑意更深。
接下來,戰場交給季卿和瀟離。
莊龍站在瀟離身後,臉色有些難看,他總覺得對麵那個季卿,肯定拿了一手好牌。而他家這女人,隻有九點,說不定,季卿也是九點,也有可能是…滿點?
季卿讓喬森繼續脫。
喬森也脫了西裝外套。
瀟離覺得自己肯定能贏,就讓莊龍脫了鞋子。
季卿繼續讓喬森脫襯衫。
瀟離就讓莊龍脫褲子。
莊龍“…”
,為什麼方俞生的小嬌妻知道護住丈夫的尊嚴,他的老婆就這麼凶殘!
莊龍有些猶豫,不太情願。
瀟離扭過頭,忽然對莊龍勾起一個性感而釋然的笑容,她對著莊龍說了聲,“莊龍,如果我輸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聞言,莊龍有一秒鐘的迷茫。
什麼請求?
其他人也露出好奇之色。
莊龍問她,“什麼要求?”
瀟離說,“前年平安夜,你許的那個願,我聽見了。”
彆人不知道莊龍許了什麼願,但莊龍聽了這話,卻飛快地變了臉色。
前年聖誕節,那個時候瀟離剛跟他結婚一年多,莊龍不甘心就這麼被一個女人給捆住一生。莊麒麟許完願,問他有沒有什麼願望,當時瀟離在廚房,莊龍就漫不經心地說了句“爹地隻有一個願望,希望能徹底擺脫你媽咪,恢複自由身。”
莊龍看著瀟離灑脫釋然的笑,心裡像是插著一根尖針,疼的尖銳。
他動動嘴唇,卻沒有說話。
不是最想擺脫這個女人麼?
她心機深、蠻橫無理,擺脫她,不一直都是他最迫切的願望嗎?
瀟離見莊龍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沒想起來,她就善意提醒了他一聲,“你大概是忘了,你那年許過願望,說你想要擺脫我,想要恢複自由身。”聲音一頓,瀟離莞爾一笑,說,“這些年,是我太無理取鬨了。”
她以為她的死纏爛打能夠得到莊龍的心,她以為給莊龍生了一個孩子,足以讓莊龍接納她。
結果是她想多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風,天地之大,自由自在,誰都抓不住他。
瀟離是真的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