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絕不確定會不會有第二次意外,所以,趁他還有一口氣,先交代好後事,走了也安心。
聞言,方平均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方慕和方俞生。
方平絕又看向方俞安,他道,“俞安,雖然我一直覺得打那什麼競賽不是正途,但你喜歡,我也不能將你押回公司上班。我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就算你以後打競賽沒有出息,也餓不死。”經曆了這場事,方平絕倒是看開了。
“爸…”方俞安挺不好意思,臉都紅了,又氣又惱。
方平絕無視方俞安,又轉頭看向性格大變的方俞卿。望著方俞卿,方平絕的眸光有些複雜。
他又不傻,方俞卿和薑唯這事,他看得出來,有隱情。
但既然薑家那孩子承認了,也算是保住了俞卿的名聲。
沒有父親不想自己的孩子好。
他隻能對不起薑家那個孩子了。
“俞卿,你跟薑唯這事,我不做評價。許公子那事,是我不對,我這人不會對人說對不起三個字。我贈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當做嫁妝,你自己保管著,以後嫁了人,在婆家也有底氣。”
誰也沒想到方平絕竟然還給方俞卿留了股份。
聽到這個決定,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意外。
本來,心裡對方平絕還抱有諸多怨氣的方俞卿在聽到這話後,忽然又紅了眼睛。
手裡拽著股份,對她隻有好處沒壞處。她不會傻兮兮的拒絕,她當場就點了頭,輕聲地對方平絕說,“謝謝爸。”
方平絕見方俞卿看自己的眼神裡,終於少了一些埋怨,這才安心。
這時,方平絕的目光,終於落到了方慕身上。
方慕至始至終都沒有出聲,見方平絕看過來,他也隻是抬起頭,一臉平靜地注視著他。他的眼裡,再也沒有往日刻意裝出來的恭順。
現在的方慕,原形畢露,冷得像是一頭來自西伯利亞的狼。
對著方慕,方平絕連假笑都笑不出來。
他目光很複雜,他說,“方慕,小時候讓你流浪在外,跟著你母親過了些苦日子,是我的責任。這剩下的四成股份,就給你了。”
這語氣,倒像是施舍。
聞言,方慕皮笑肉不笑地跟方平絕道謝,“謝謝爸。”
他該感恩戴德麼?
並不。
方平絕若誠心想補償,就不會這麼分配股份了。
方俞生手裡本就有他爺爺轉交的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以前,除了方平絕,他就是第二大股東。現在,他又得到方平絕贈予的百分之六的股份,他一個人的手裡,就占有方氏將近五分之一的股份!
而方慕,他手裡本來有爺爺留的百分之三的股份,這些年,他斷斷續續買了方氏百分之三的股份,加上方平絕今晚給的,他手上共有方氏百分十的股份權。
這樣算來,方俞生的股份,依然比他多!
他為方氏做牛做馬多年,到頭來,竟然是為方俞生做嫁衣!
嗬…
將方慕的反應瞧在眼裡,方平絕忍不住冷笑。
你方慕讓老子斷了一條腿,老子也要奪了你的權利!
父子倆狗咬狗,方俞生坐在一旁看笑話,心情還算不錯。
方平絕讓萬浪和徐萍菲將他扶到輪椅上坐下,他捶了捶腿,說,“不日,我將從方氏退位,正式休息。以後,不管你們誰坐上那個位置,我都希望那個人,能給自己的兄弟姐妹留一條路。”
方平絕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方慕和方俞生兩個人,說,“凡事留一底線啊,孩子們。”
方慕跟方俞生都安靜地聽著,麵上一派平靜,至於他們心底怎麼想,誰都不知道。
“我累了,老萬,送我回房。”
“是,先生。”
方平絕一起身,徐萍菲也跟著起來。
他離開後,餐廳裡終於有人了點兒聲音。
方慕看向方俞生,皮笑肉不笑,他眼中蒙著一層陰翳,嘴裡卻說,“恭喜大哥,成為方氏最大頭股東。”
方俞生斜睨方慕,微微一笑,笑得優雅而風趣。
“也恭喜二弟,成為老二。”
老二…
方慕隻當沒聽見的,幾日不見,他更能忍了。
今晚氣氛實在是太古怪,吃完飯,連茶也沒喝,大家便默契的提前離開了。方俞生和喬玖笙走出主樓的時候,方慕也跟了上去。
追上方俞生兩口子,方慕直接無視了方俞生,他對喬玖笙說,“小笙。”
喬玖笙不吭聲。
方俞生沉下臉來,看方慕的目光特彆厭惡。
狗皮膏藥都沒他這麼煩!
方慕就像是沒看見喬玖笙眼裡的冷淡,顧自說,“我聽說,爺爺前天摔了一跤。”
他口中的爺爺,是指喬家的老爺子。
聞言,喬玖笙臉色微變。
方俞生也皺起了眉頭。
見喬玖笙一臉擔憂,方慕又解釋道,“據說,爺爺摔了一跤後,病情更加嚴重了,現在徹底癱瘓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連大小便都要靠人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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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誘婚萌妻不上鉤by神非羽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沉穩成熟禁欲係男人把一個沉靜淡定的小女人迷得暈頭轉向的故事。
重生前,她隻是雲城上千萬人口中不起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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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越澤,殷氏現任掌權人,深沉貴氣,低調無比,傳言中他天性涼薄,難得情深,因此他的身影隻會出現在財經版,永遠那麼高不可攀。
宋悠然表示傳言都是胡扯,她眼中的殷先生天性火熱,情深似海,不用攀自己就能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