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膽猜測,或許,方俞生已經被殺了。
對方綁架他的目的不為錢財,隻為人命。
喬玖笙本來對方俞生失蹤這事,並不太擔心,畢竟方俞生提前給她打過預防針。可是,連著三天都找不到他人,喬玖笙終於心慌了。
方俞生也是人,他也做不到事事完美,就算計謀再完美,然百密終有一疏,也有可能會造成難以承擔的後果。會不會,是哪裡出了錯,方俞生真的被方慕的人給抓了起來,他的計劃失效了?
越想,喬玖笙心裡越亂。
可也是巧了,那天從警局回來,喬玖笙就沒有再看到過戚不凡。據錦姨說,戚不凡被方俞生派出國去辦事去了。
喬玖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茶飯不思。
這幾天,一直都有警察呆在方家,希望對方會打電話來談籌碼。終於,在第三天的下午兩點鐘左右,方家接到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徐萍菲。
那人隻對徐萍菲說了一句,他說“要想方俞生活命,就讓方平絕拿三億出來!”
徐萍菲一愣,對方竟然是為財?
她出神的瞬間,喬玖笙奪過了電話。喬玖笙見警察開始追蹤這個人的坐標,這才不動聲色地問電話那頭的人,“你是誰?”
那人冷哼,“我是誰,你問方平絕就知道了。”
坐在輪椅上的方平絕聽到這話,倒是一臉懵。
綁架方俞生的人,是他的仇人?
方平絕一生樹敵太多,要他聽聲音辨明敵人,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這樣一號人物。
喬玖笙看方平絕那反應,就知道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她誠實地告訴電話裡麵的那個人,說,“父親不知道你是誰。”
那頭的人“…”
這種你記恨對方一輩子,對方卻連你是誰都不記得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你問問你父親,二十八年前,他為了一個叫穆晨的女人,找人弄殘了一個叫泉真的男藝人。這事,他還有沒有印象?”
喬玖笙開了外放,方平絕聽到這話,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來,似乎的確有這麼一個人。
二十八年前,穆晨剛懷上方慕,那會兒方平絕跟她打得火熱。有一個叫泉真的男藝人,膽大包天,竟然對穆晨動手動腳,想要侮辱她。方平絕知道後,就讓人打殘了泉真,還將他封殺。
喬玖笙一看方平絕那表情,就明白,的確是有這麼一號人物。
她對電話裡麵那人怒聲說,“是穆晨個方平絕得罪的你,你要綁也要綁方平絕和方慕去!”
聞言,方平絕拿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喬玖笙。
喬玖笙心裡著急,也沒有在意。
那人安靜了會兒,才說了句,“誰不知道,方俞生才是方氏最多股份持有者,劫持他比劫持方慕又用。”
喬玖笙“…”
不愧是綁匪,都知道挑肥羊下手。
不過,這樣一個殘疾,他有本事綁走方俞生?
喬玖笙心裡納悶。
方平絕忽然說,“我要先看到我兒子。看不到他,不會給錢。”
那人忽然一陣安靜,過了會兒,他開口大罵,“方平絕,你真是心腸歹毒,難道你兒子的命比不上三億,你到底是不是人…”那人劈裡啪啦一通罵後,就掛了電話。
這時,警察說,“位置找到了,在貴陽小區。”
警察趕到貴陽小區,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誰啊?”裡麵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問話聲。
吳佳人朝身旁的男警,低聲說,“就說送快遞的。”
那男警便說,“送快遞的,是泉先生嗎?”
“來了。”
不一會兒,門應聲打開,露出一個有些消瘦頹廢的男人臉。男人走路有些跛腳,滿臉胡茬。他一看到門外一大堆警察,就傻眼了。一名男警擒住迅速泉真,吳佳人與其他人一起湧入房間,在雜亂的屋子裡搜索一通。
結果,並未看見方俞生的身影。
“人呢!”男警一拳打在泉真的腹部,厲聲問道,“你把方俞生藏哪兒了?”
泉真臉白了。
他忽然驚慌地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有綁架方俞生。我是聽人說方俞生被綁架了,到現在都下落不明。有人猜他可能已經被仇人給殺死了,我…我就想著,也許我可以趁機撈一筆,所以我就…就…”在男警荒唐而憤怒的目光注視下,泉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其他警察聽到泉真這話,氣得不知道是該罵娘還是笑。
竟然還有這種奇葩!
吳佳人第一時間打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告訴方家人。
喬玖笙聽到這消息,也是一陣無語。
徐萍菲忍不住瞪方平絕,直瞪得方平絕心虛。“看你做的好事!儘給你孩子們惹事!”
方平絕不敢說話。
很快,方慕便知道了這個小插曲。
他聽了,隻是一笑而過。
電話響了,方慕拿起電話,聽到裡麵傳出來一道冰冷的男人聲音,“f?”對方聲音冷得像是金屬,平鋪沒有起伏,像是機器人。
方慕渾身繃緊,問對方,“bck?”
“是我。”對方的中文講的很好,方慕不禁猜測,對方或許是個中國人。
“f,按照你的要求,方俞生已經被我帶走,是殺,還是殘?”對方說話直接,直奔目的,這才是殺手的作風。
方慕眸子一眯,說,“殺了。”
“ok。”那人想到什麼,又說,“我需要與你接通視頻,必須當著你的麵殺了他,才算交易成功。”
聞言,方慕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好!”
掛斷電話,方慕打開電話,與bck接通了視頻。
------題外話------
方俞生嗬嗬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