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悲歡皆為你!
第二天早上,錦姨看到方俞生和喬玖笙都起來了,特彆驚訝。
“俞生少爺,夫人,怎麼起來這麼早?我這早飯都還沒做!”錦姨一邊係圍裙一邊說。
聞言,喬玖笙回頭跟她說,“不著急,早飯按照正常時間吃。”
“好!”
喬玖笙跟方俞生站在院子裡,麵前是一個大桶,裡麵放著五顏六色的海洋球。錦姨看到方俞生正在洗那些海洋球,忍不住問,“這球也要洗?”
喬玖笙低著頭不說話。
方俞生一邊洗球一邊說,“洗洗乾淨些,小孩都喜歡將東西放嘴裡吃,不洗乾淨,我心裡難受。”是的,一想到他跟孩兒他媽在海洋球上做的事,方俞生就覺得罪惡。
喬玖笙伸手在桶裡玩水,聽到方俞生說這話,忍不住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方俞生像是被雷劈了,趕緊無視。
海洋球有很多,方俞生將球全部洗乾淨了,倒在一塊薄膜紙上吹乾。喬玖笙幫他將球擺開,她拿著球,不知是想到什麼,忽然說,“就今天吧。”
“什麼?”方俞生頭也不抬。
喬玖笙說,“去民政局啊。”
方俞生終於抬起頭來。
他仰頭看了眼天。
晨曦明媚,是個適合去民政局的日子。
“好。”
兩個人吃完早飯,準備換衣服去民政局補辦結婚證,穿衣服的時候,方俞生對喬玖笙說,“我們都穿白色的吧,我穿白襯衫,你穿白裙子。”假裝是情侶裝。
喬玖笙問,“為什麼?”語氣透露著疑惑。
方俞生說,“上次領證,咱們太不當回事了。”那個時候,誰能想到,他們會愛上彼此?
他們的結婚證上,方俞生穿著棉麻衫,麵無笑意,喬玖笙穿著嫩黃色的吊帶長裙,笑成了一張牽強臉。
無論從哪一方麵看,那都不是一張合格的結婚證件照。
聞言,喬玖笙同意了。
“還是你想的對。”
於是,喬玖笙穿上了一件款式簡潔,顯得活潑俏皮的白色襯衫孕婦裙,還將黑發綁了起來。為追求靚麗,她特意用一根桃紅色的絲帶將頭發綁起來,打了個蝴蝶結。
方俞生也穿上白襯衫,他是個心機boy,為了讓證件照上的自己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差距小一些,特意買了一件特彆減齡的白襯衫。白色的布料,純黑色的扣子,款式修身,穿在身上,硬是將方俞生襯托得像是個二十六歲的成熟大男孩。
倒不像是年滿三十的老騷貨。
喬玖笙看到方俞生,忍不住比起大拇指,說了句在微博上看到的段子,“大少爺今天依舊是帥的一逼!”她說。
方俞生悄悄她腦袋,嚴肅教育道,“說話再帶bi,打嘴。”
浴室喬玖笙趕緊改口,說,“大少爺今天看上去帥得令人合不攏腿。”
方俞生徹底放棄改造她。
算了,自己娶的妻,哪怕是個流氓也得養著。
兩個人去了民政局,重新拍照,補辦材料,終於,喬玖笙的名字,與方俞生的名字出現在了同一張結婚證上。方俞生拿到結婚證的時候,眼神特彆溫柔。
喬玖笙見他露出溫柔目光,心裡也跟著軟化。
“方俞生。”
“嗯?”他目光從結婚證的喬玖笙臉上,移到身旁喬玖笙的臉上。
喬玖笙想說我愛你,但又覺得特矯情,想了想,就說,“我挺開心的。”
“我也是。”
“為了慶祝咱們今天又結婚了,走,我請你吃餃子和豬肝!”
方俞生驚喜不已,“你做?”
喬玖笙搖頭,“不,魏大哥做的餃子和豬肝特彆好吃。我這是把你當自己人,才帶你去的,彆人,想吃都吃不到。”
聞言,方俞生絲毫不覺得開心或是榮幸。
這個時候,他並不想跟魏舒義那糙爺們一起吃飯。“算了。還是我請你去吃大餐吧。”
喬玖笙戳了戳他的心窩,“吃大餐可貴了,你心不痛?”
方俞生用實際行動告訴喬玖笙,他雖然也摳,但他是有錢的方摳摳。
他帶她去一個名叫‘半畝花田’的餐廳吃飯。餐廳地處濱江市東城繁華之處,東臨東城步行街,西臨東城電商街,北靠金融街,南方卻是一條江河。
這家餐廳是古色古香的唐代建築,樓宇不高,剛好三層,卻有四棟。四棟樓宇之間,是一個靜謐優美的院子,有小橋流水,睡蓮靜開其中,也有清風拂柳、天鵝戲水。
餐廳外三百多米範圍內,竟然種了一片粉色玫瑰花海。那房屋的正門口,掛著一塊相當樸素的黑色木板,書寫著四個字——
半畝花田。
要在這樣一處繁華之地,畫出一塊地,經營一家飯莊,絕對是大手筆。
喬玖笙以前來過這飯莊,一頓飯,貴得令人咂舌。
當然,菜色菜味就餐環境,都相當的高級高檔高品位。
奇怪的是,方俞生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
喬玖笙跟著他進飯莊,一路上,心裡都在暗自腹誹待會兒吃完飯,付賬的時候,方俞生彆被賬單嚇得拉著她逃跑才好。
服務員領著他們上了飯莊的二樓。
二樓特彆雅致,全都是小包廂,每個包廂裡都擺著一張低矮的唐朝風格的飯桌。
方俞生選了一間名叫‘入夢來’的包廂。
脫鞋進了包廂,喬玖笙掃了眼桌上白色瓷花瓶裡擦著的兩朵粉色玫瑰,說了句,“這花挺好看,咱們院子裡也種點兒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