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幾天過去,戚不凡處理好母親的後事,終於要回濱江市了。
村裡最近要搞新建設,所有老房子都要拆掉,要建成統一的新樓。不想蓋新房的,國家會補貼十萬塊錢。戚不凡想著老娘已經走了,這地方,以後回來的時間就少了,就選了拿錢不蓋樓。
將家裡一切都布置好,戚不凡帶上那條名叫老黑的土狗,去了縣裡學校,接他女兒戴初空。
初空是一月的彆稱,戴文曾經說過,戴初空是一月出生的,當時為了取名,他跟戴初空的媽媽想儘腦汁也沒想好。孩子爺爺就說,一月生的孩子,乾脆就叫戴一月。
可戴初空媽媽覺得一月不夠動聽,去翻遍了資料,最後取名初空。
初空,代表著新的一年,新的一天。
一切,都是美好的。
她有個很美好的名字,可惜沒有美好的童年。
戚不凡坐在車裡,出神的想著。
這時,下課鈴聲響起了,學校走讀的同學都三三倆倆走了出來,戚不凡搖下車窗,看著校門口。
過很久,戴初空才出來,上一次見麵,還是去年年底。大半年不見,戴初空似乎又長得俏麗些了。z國的公立高中一般都沒有統一的製服,戴初空跟三四個女孩子站在一起,其他女孩們都穿得挺時髦漂亮,就她,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服,腳踩平底板鞋,顯得特彆少見。
戚不凡看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還是不夠格。
瞧他,給她買的衣服,都過時了。
嘀嘀——
嘀嘀——
車聲響了兩遍,引來很多人注意,也包括戴初空。
卡宴車,放在濱江市,最多就算一輛不錯的車,但在他們這個縣城,也算豪車了。因此,這些學生和前來接學生的家長,不免多看了幾眼。
戴初空本來還覺得這車主人挺不禮貌的,故意按喇叭,可不就是想要引起彆人注意麼?
她本來還挺厭惡不屑的目光,在看到戚不凡的時候,陡然一變。
欣喜、驚訝、還有思念,一股腦地湧進戴初空腦子裡。
她迅速撇下同窗好友,拎著包跑向那個人。
“哥哥!”
她趴在車門口,抱著戚不凡的臉頰,親了親他的額頭。
戚不凡趕緊推開她說,“彆鬨,都十六歲了,是大姑娘了,不能隨便親男的。”說完,戚不凡瞧著戴初空那種泛著薄紅的俏麗臉頰,心裡生出一股慈愛來,他抬起手,像個慈愛的老父親那樣,在戴初空綁著頭發的腦袋上拍了拍。
“初空又長高了點兒。”
戴初空俏皮一笑,問他,“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你奶奶走了。”
戴初空一怔,“奶奶她…”到底還是沒有熬過去麼?
戴初空他們學校這幾天在搞月考,戚不凡沒有通知她回去,因此,戴初空還不知道這事。奶奶並非她的親奶奶,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七年,感情也深。但戴初空知道,麵前這個人,是很在乎奶奶的。
畢竟,那可是他的親娘。
“哥哥,彆難過。”
戚不凡嗯了聲,見她朋友們走了過來,便朝她們打了聲招呼,“你們好。”
“初空,這是你哥哥?”
戴初空的一朋友,看著戚不凡,心跳有些快。
她們竟不知道,初空竟然有個這麼俊朗的哥哥。
戴初空一笑,正要解釋,戚不凡便說,“我是她爸爸。”
戴初空的笑臉,僵在臉上。
幾個朋友,同時張大嘴,驚呼不停。
“臥槽!”她們無聲的用張嘴,說了句臥槽,表達著她們的震撼和驚訝。
當爸爸的人了,竟然還這麼年輕好看。
“叔叔,你…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是初空的爸爸!”
“初空,你為什麼管你爸爸叫哥哥啊?”
不等戴初空解釋,另一個女生就說,“叔叔這麼好看,是我,我也不忍心叫爸爸。”
見戴初空似乎不高興,戚不凡也不知道哪裡說錯了,他小心翼翼地對戴初空說,“爸爸帶你去吃完飯,好麼?”
戴初空點點頭,與朋友道彆,上了戚不凡的車。
兩個人找了一家中餐館,戚不凡見戴初空沒有笑,就捏了捏她的臉,說,“爸爸好久才回來一趟,就不能對爸爸笑笑?”
戴初空白了他一眼。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們,你隻是將我養大的人,並非我的爸爸。”戴初空這話,充滿了不滿和…不甘。
戚不凡卻說,“我把你養大的,是你養父,自然是爸爸。”
戴初空卻說,“那也可以是哥哥。”
“我跟你親父是兄弟,你喊我哥哥,是亂了輩分。”
聞言,戴初空不說話了。
跟戚不凡這人,講理是講不通的。
“我已經給你辦好了轉學,明天你跟你班上朋友告個彆,明天晚上我們就去濱江市。以後,我們就住那邊了,不回來了。”戚不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小心,怕引起戴初空不滿。
沒有提前給戴初空打招呼,是他不對。
聞言,戴初空先是一呆,接著,她輕聲問了句,“我們以後,會一起生活?”
“嗯。”
戴初空立馬露出燦爛似星辰般耀眼的笑容。“好。”
------題外話------
關於魏舒義的人設,這裡做個說明。
年齡已滿29(之前撞衫的那一章說過,比方俞生小一歲)。
身份設定濱江醫大畢業,陳安源的學生,醫生,後因克服不了心理原因,主動辭職,回醫大任教。
之前,一直寫他26歲,這是個bug哈,已經修改了,請見諒!
吳佳人年齡已滿25。
戴初空16歲,高二。
戚不凡31歲,比方俞生大幾個月而已。
方俞生是二月的生日,他已滿三十歲哈。
阿笙,已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