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戴初空拉著戚不凡,火急火燎地走了,臨走的時候,不忘牽走那條萎靡不振的大黑。
喬玖笙和方俞生站在小院裡,見他們走遠了,喬玖笙這才跟方俞生說,“看來短時間內,不凡是彆想娶媳婦兒了。”戴初空對戚不凡結婚一事反應這麼大,真要結婚了,以後家庭矛盾一定很深。
方俞生嗯了聲,“短時間內是還不會。”戴初空還太小了。
兩個人各說各的,對話竟然意外的搭。
送走了戴初空,喬玖笙忽然說,“俞生,我約了一個朋友下午來家裡玩,家裡玫瑰已經枯萎了,你去外麵花店買幾枝花回來吧。”
聞言,方俞生問她,“請了誰?”
“吳警官,你還記得麼?”
“哦,她啊。”方俞生記得吳佳人,兩次出事,吳佳人都有幫忙,他對那個好看的警官有些印象。
當然,他對吳佳人有印象,不是因為吳佳人那張好看的臉。真正印象深刻的地方,是第一次見麵,在警車裡,喬玖笙問吳佳人的那句話。她問吳佳人,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魏舒義的人。
那會兒,方俞生還把魏舒義當情敵看待,但凡是跟情敵有關的人或事,方俞生總要多聽上一耳朵。
阿笙為什麼認為吳佳人認識魏舒義?
吳佳人和魏舒義之間有一腿?
想到什麼,方俞生笑得格外深邃好看。
“我去買花。”
他拎著車鑰匙出門,喬玖笙回味他剛才那個燦爛得意的笑,懷疑他肚子裡在想什麼壞主意。
方俞生將花買回來的時候,喬玖笙正在廚房裡做點心。
她穿著大衣,係了一條淺藍色的圍裙,隆起的腹部令她看上去有些豐盈。方俞生多看了兩眼,放下花,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你彆做了,我看著你做事,總擔心。”
那麼大個肚子,真怕她摔了。
喬玖笙擺弄著麵前的糕點,說,“沒事。”她拿起草莓,動手剔除草莓蒂,“對了,你不能吃雞蛋,那澱粉還是可以的吧。”
“當然。”方俞生盯著她麵前的東西,有些驚訝,“做給我吃的?”
“嗯。”
他感到不可思議,“你不是不愛做這些?”
“偶爾做一次。”喬玖笙拿沾了澱粉的手掛方俞生的鼻子,說,“這叫情趣。”
到了孕晚期,兩個人已經不敢做荒唐事了,方俞生最近得憋著,喬玖笙心疼他,總想對他好點兒。她想做點好吃的給方俞生,但這家夥又對雞蛋過敏,思來想去,喬玖笙決定做草莓大福給他吃。
這個季節的草莓,全都是大棚裡栽培出來的,喬玖笙挑了幾顆飽滿碩紅的牛奶草莓,擺好。
方俞生忍不住偷吃一顆,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好吃。”他吞了草莓,在喬玖笙耳朵上咬了一口,又說,“不過沒你好吃。”
喬玖笙輕笑,笑完,罵他,“滾出去。”
方俞生哪舍得滾,反而在她身後蹭來蹭去,跟個癩皮糖似的。
錦姨本來打廚房來拿甜橙打汁的,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廚房裡打鬨,聰明的一轉身,跑出去了。
喬玖笙做了十二顆草莓大福,擺好盤,讓方俞生端出去,放在屋後走廊下的咖啡桌上,等吳佳人來了一起享用。正好,今天出了太陽,農曆十月尾的太陽照在身上,特彆舒服。
咖啡、甜點,陽光,總能給人帶來暖意。
等喬玖笙將玫瑰花剪枝,插進花瓶,端到屋後的走廊,卻發現十二顆草莓大福,隻剩下八顆了。
而始作俑者正在抹嘴,嘴邊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喬玖笙“…”
方俞生笑得十分好看,一點也不見尷尬,他說,“我就想吃一顆來著,結果沒控製住…”
“又沒說你不該吃。”反正都是吃的。
喬玖笙又將那八顆草莓大福從新擺盤,這時,錦姨忽然說,“門衛那邊打電話來,應該是吳小姐來了。”
“我去接她!”
見喬玖笙起身就要去接人,方俞生按住她,說,“我去吧。”
“也行。”
方俞生開著電瓶車去了方家大門,吳佳人遠遠看到開四輪電瓶車的方大少爺,有些愕然。在她的印象中,這種大富人家,應該挺看重排場才對…
若是那種觀光型的老爺電動車也就罷了,方俞生開的,卻是最普通的四輪電瓶車,車上方頂個車蓋子,整體都顯得簡陋寒酸。
不得不說,這有些…滑稽。
方俞生跳下車,親自將吳佳人請到後座。
吳佳人坐下後,覺得屁股下的車座有些硬,這大概是塑膠的,還是廉價的那種。她瞟了眼前麵,發現副駕駛上的椅子特彆豪華,與眾不同,它的坐墊是真皮的,還有一張舒服的背墊,就這兩張墊子,估計得好幾萬。
吳佳人猜,這應該是喬玖笙的專屬座駕。
這方大少爺雖然摳,對他老婆還是挺好的。
坐著電瓶車,搖搖晃晃的到了下樓,吳佳人進了小樓,瞧見屋內的裝修並不奢華,偏實用和溫馨,這才真的放鬆下來。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文《第一夫人你好,總統先生》疏影斜月
國民沒想到,總統先生在29歲這一年,沒有迎娶a國第一名媛,反而娶了一個灰姑娘。
當某天,記者采訪閣下的時候,問道“請問閣下,您和夫人如此相愛的秘訣是什麼?”
總統閣下眉眼蕩漾著繾綣柔情,“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記者一頭霧水。
閣下笑而不語。
在家看到采訪的夫人閣下麵色黧黑如墨,咬牙切齒,眉宇間隱含嬌羞。
“這個流氓!”
記者一定想不到,尊貴優雅的總統閣下,說的是房中之術。
夫人如果鬨脾氣,在床上教訓一下就好了。如果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之後,夫人閣下絕對如貓咪一樣乖順。
這篇是一篇治愈係寵文,真心希望每位讀者都能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