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認是那杯水的問題?”
季飲冰流著淚點頭。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一到a國,我連醫院都沒去,換了衣服又坐上了回i國的飛機。我回去,那杯水還沒有倒,我取走了水,去做了化驗。結果…”結果,明晃晃地打了季飲冰的臉。
“我想去找他問問,是不是真的就這麼散了,他若是同意散了,那就散了。我也不是那麼無理取鬨的人。”季飲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令她心痛的畫麵,臉色都變白了,“可我去找他,卻看到渾身赤裸的薇拉,躺在我們曾經躺過的床上!”
季飲冰想到那誅心的一幕,哭到崩潰。
她靠在牆上,用手捂住臉,哭得不能自己。
方俞生慢慢靠近她,沉吟片刻,最後還是伸出手,將她摟緊了懷裡。“飲冰,彆這樣。”方俞生從沒見過她如此脆弱的模樣,心裡特彆難受。
季飲冰死死拽著方俞生的大衣,像是沉水的人,忽然拽住了從岸上扔下來的繩子那樣。
她用力到手指發白,渾身顫抖。
喬玖笙站在客房門外,沉默的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一陣難受。她自己是即將生產的人,她能體會到季飲冰的痛苦。
默默地退出房間,喬玖笙將咖啡倒了,想了想,又從櫃子裡拿出紅糖和紅棗,給季飲冰做了一鍋熱熱的紅糖水。
季飲冰和方俞生一起走出來的時候,情緒似乎已經平靜了。
如果她眼眶沒那麼紅的話,喬玖笙都看不出來她在悲傷難過。這樣一個堅強的女子,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事?喬玖笙用保溫碗裝著紅糖水,遞給窩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季飲冰麵前。
季飲冰看著那紅糖水,露出困惑之色。
喬玖笙說,“喝點,暖暖身子,也補補身子。”失去了一個孩子,對一個女人來說,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很嚴重的創傷。
死氣的眸子裡,終於多了一絲人氣。
季飲冰伸手,接過那碗紅糖水,沒有道謝,直接喝了。
有些謝,不需要言明。
季飲冰當晚就在公寓裡住下了,喬玖笙給錦姨打了個電話,讓她明天帶一隻老母雞過來,打算燉了給季飲冰補補。打完電話,喬玖笙去洗澡,她穿著寬鬆的睡衣,挨著方俞生躺下。
側頭,看見方俞生抱著手機在跟人聊天,她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問,“我早就想問了,你這個ok聊天軟件哪兒下載的,我怎麼沒在應用寶裡麵找到。”
方俞生順手摟住她的肩膀,跟她講,“這個是阿諾找人開發的軟件,任何消息都不會外漏。”他們聊地有些消息,比較危險,不適合用公用軟件。這款軟甲,有防竊聽功能。
喬玖笙恍悟,“怪不得呢。”
她靠在方俞生肩上,看見他在群裡跟蘇珊娜還有莊龍他們插科打諢。
莊龍永遠都是不肯消停的,他不停地在群裡嚷嚷——
安,紅包!紅包!
蘇珊娜就說你想讓他往外掏錢?做夢!
莊龍紅包!不發紅包不給你兒子見麵禮!
安稍等。
方俞生點開紅包,發了一個。
莊龍手速飛快,立馬搶到第一。
莊龍shit!五毛?
“噗!”喬玖笙忍不住笑出聲,“彆逗他了。”
方俞生又發了個紅包,這次,莊龍連搶的欲望都沒有。過了好一會兒,蘇珊娜才領了紅包。
蘇珊娜謝謝,竟然有五百。
方俞生能發五百的紅包,那都是天降紅雨。
莊龍方俞生你個雛雞!你這是性彆歧視!為什麼給她發五百,給我發五毛!
方俞生又發了個紅包,點名要莊龍領。
莊龍領了。
莊龍哼,也隻有250,比蘇珊娜少一半。
蘇珊娜…
莊龍勉強原諒你方雛雞。
蘇珊娜莊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莊龍那就不要講。
蘇珊娜發了個一排省略號,然後才說在z國,250這個數字,是有特彆意義的。
莊龍什麼?
方俞生智障。
蘇珊娜樓上正解。
莊龍氣得在群裡狂甩刀子。
方俞生眉頭一挑,對喬玖笙說,“這二缺貨,老婆都要沒了,還在群裡浪。”
聽他提到瀟離,喬玖笙就說,“我前些天還看到度娘首頁在報道瀟離流連夜店,左擁帥哥右抱美男的報道呢。看樣子,瀟離日子過得不錯,夜夜笙歌,精彩啊。”
方俞生冷笑,“有這二缺貨哭的!”
正說著,ok上,私人對話框亮了起來。
方俞生點開,看到是言諾,頓時沉下臉來。
言諾直接發了視頻請求,方俞生猶豫了下,還是點了同意。
------題外話------
現實生活中還真有老太這種人,還特彆多。
我生孩子那會兒,說要打無痛,我婆婆就說瞎說,打無痛對孩子不好,全都是麻藥啊。(結果我還是打了,事後證明,無痛針是個好東西。)
我說痛。
她說女人生孩子,就跟母雞下蛋一樣…
結果我一下就下了二十七八個小時,才生下那個…混蛋。
當然,我屬於那種開指特彆慢的人,陣痛了二十五個小時才開三指多,進了產房打了麻藥,不過兩個小時就十指全開了。女人真的好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