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死死盯著方俞生,厲聲厲色問他,“你知道什麼?她給你講了什麼?”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方俞生多看了言諾幾眼,見他是真不知情,心裡不由得對他生出同情來。
“孩子沒了。”方俞生說。
言諾一愣,“什麼沒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誰的孩子沒了?”他下意識看向餐廳的喬玖笙,肚子那麼大,孩子怎麼會沒了?
方俞生撇嘴,說,“飲冰的孩子沒了。”
言諾渾身一怔。
他的身形,似乎在瞬間凝固了,臉色也變得十分驚愕。“孩子…”他臉色有些白,“你說飲冰懷了我的孩子?”
這下輪到方俞生懵逼了。“你不知道?”
言諾不知想到什麼,丟下一句,“下次來找你。”說完,他闊步走向大門,把門一拉,一甩,走了。
真是來去如風。
從言諾出現,到他離開,前後不到十分鐘。
錦姨跟喬玖笙麵麵相覷著,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俞生走到客廳外的陽台上,彎腰將一雙手臂搭在欄杆上,俯瞰著樓下。他看到言諾從這棟樓的大門走出去,頭也不回,腳下生風,如流星般走向他的車。
那車十分疾馳地開出小區,生怕彆人不知道主人此刻有多急。
方俞生默默地說了句,“祝你早日抱得老婆歸。”
他轉身回到餐廳,對上喬玖笙疑惑的目光,他說,“看樣子,阿諾還不知道飲冰懷孕一事。”
喬玖笙驚訝了。
“那那個孩子…”
“薇拉。”方俞生念出薇拉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有些冷淡。“論無情,一般都是男人。論歹毒,男人都要服女人。”
“可不。”喬玖笙想到自己的姐姐,又想到薇拉,忍不住咂舌。“如今這年代,像我這麼善良的好女孩,少了。”睨了眼表情古怪的方俞生,喬玖笙說,“俞生啊,你得珍惜。”
方俞生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的好女孩,他手指在戒指上來回摸了摸,突然說,“如今敢隨隨便便爬男人床的好女孩,真是不多了。”
喬玖笙臉一黑,想到去年自己做的那件蠢事,一時啞然。
方俞生也知那件事並不是一件開心事,他趕緊正了臉色。他又說,“不過,敢隨隨便便搭救陌生人的好女孩,也不多了。”
聞言,喬玖笙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方懟懟!”喬玖笙嘀咕一句,聽到方俞生問她在說什麼,她立馬改口,“我說這雞湯真好喝。”季飲冰走了,雞湯也便宜他倆了。
方俞生喝了一口,點點頭,“嗯,是不錯。”
方俞生以為言諾這一去,應該能成功抱得美人歸。
結果,晚上他登錄ok軟件,就看到莊龍一個人在群裡乾嚎。
莊龍重磅消息,重磅消息!
安?
見方俞生出來說話,蘇珊娜也冒泡了。
蘇珊娜何事?
莊龍言諾重傷,目前生死不明。
蘇珊娜hat?
安發生了什麼?半天不見,言諾怎麼就受傷了?
莊龍為了挽留美人,阿諾開槍自殘,差點打中心臟!
安…我的個乖乖,這苦肉計用得…真溜!
就是代價有些大。
蘇珊娜也感到不可思議,他是不是傻?
莊龍言諾那家夥,千米開外能取人頭,以他那精準的槍法,你覺得他會打偏?該打中敵人的左鼻孔,就不會打進右鼻孔的人,會打偏,我是不會信的。
莊龍這苦肉計用得妙哉。
看了莊龍的話,蘇珊娜也覺得在理,她就問,那飲冰原諒他了麼?看樣子,蘇珊娜也知道了飲冰流產的事。
莊龍說沒,飲冰隨身帶著手術刀,當場就給他做了無痛急救手術,然後一個電話打給言語姐。阿諾現在被接回i國去了,飲冰正在來a國的飛機上。
安她這次是鐵了心的不原諒他了?
莊龍女人對自己狠起來,讓人可怕。
蘇珊娜說她大概是絕望了。
方俞生看著莊龍和蘇珊娜繼續瞎聊,他沒有做聲。床頭壁燈投下來一片朦朧的光,打在他的睫毛上,落在碧綠的眸中,成了幾道微亮的燦光。方俞生想了想,還是給言語打了個電話。
言語接了電話,聲音跟她弟弟一樣,冷肅、酷厲。“安?”
“言語姐,阿諾現在怎麼樣?”
言語冷哼,“自己作死,不可活。”
知道言語是在說氣話,方俞生自然不敢瞎亂開口。
他等了會兒,才聽到言語說,“死不了。”不愧是黑道家族的女人,這魄力,就是不一樣。
方俞生也放了心,“那就好。”
“聽說冰冰小產了?”言語的語氣終於溫和了些,但依舊有一股逼人的寒。
方俞生沒有隱瞞,將季飲冰那些事告訴了她。
言語聽了,磨牙念出兩個字“薇、拉…”言諾語氣狠辣,不藏殺意。
方俞生從言語話語裡聽出了深深的殺意,便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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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覺得錦姨萌的麼?
今天是五月十二號,已經很多年了,每次看到五月十二這三個數字,總會多看幾眼。無論是日曆,還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