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聲解釋,然而,酒吧內的音樂聲更大,他的聲音,被音樂吞沒。他無助而慌亂的求助視線,也被閃爍的燈光淹沒。
遠處,阿萊他們看見魏舒義被三個女人圍住,頓時露出曖昧的笑。
魏舒義不停地向他們求救,卻被阿萊他們理解成了魏舒義在炫耀。
友儘了…
真的。
他瞬間意識到,這到底是什麼聚會了!
他要報警!
突然,有人開始動手扯魏舒義的衣服。魏舒義一腳踢開那個女人,用雙手拽住褲子。
三個女人“…”
原來是個愛玩暴力的…
人群中,有愛玩暴力的女人瞧見了魏舒義那一腳,頓時兩眼發光。那三個女人走開,換另一個女人過來。女人堵住魏舒義的去路,往他手裡遞鞭子,並且大聲說,“抽我!”
魏舒義,“抽你媽b!”
那女人聽了,卻更加興奮。“罵,繼續,聲音再大點,再狠點,話更下流點兒!”
魏舒義“…”
“神經病!”他扔了鞭子就要跑,雙手緊緊地護住皮帶。
樓梯上,四處都是人,魏舒義剛跑到二樓的轉角平台上,就跟一群身穿警察製服的人,正麵杠上。
瞧見那幾個人之中,站著一個身穿警裝,腰間掛著好幾副手銬,容顏卻生得傾城的吳佳人時,魏舒義兩眼一抹黑,想暈!
吳佳人跟身旁的一個男警說,“把音響關了,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她師兄康輝也說,“媽的,一群畜生,豬交配還知道找個圈,瞧瞧,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吳佳人深以為然地點頭。她用手銬扣住一個脫光光的男人,罵了句,“狗玩意兒!”
罵完,吳佳人抬頭,看到站在麵前的姓魏的狗玩意兒。
一瞬間,吳佳人的眼神,變得難以置信起來。
魏舒義還拽著他的皮帶,他一臉絕望地與吳佳人四目相對,滿眼都寫著冤枉兩個字。
麵色有片刻的憤怒,緊跟著,吳佳人回過神來,她將手銬一頭套在欄杆上,將那個渾身精光的男人拷好了,這才走到魏舒義身邊。
魏舒義艱難地低頭,他看見吳佳人嘴唇輕動,她在說,“哥哥,寂寞了找我啊,何必來這裡…”
就在這時,喧囂吵鬨的音樂聲,停了。
魏舒義想解釋,張嘴就說,“你聽我解釋,我不…”
話沒說完,吳佳人一拳頭,擊中魏舒義鼻子。
“哼!”
魏舒義朝後踉蹌幾步。
因為挨罵挨揍的人多了,魏舒義這一聲悶哼,就特彆不起眼了。
吳佳人疾步跑過來,一把揪著魏舒義的衣領子。魏舒義還沒回過神來,腹部又挨了吳佳人幾個拳頭。彆看吳佳人看起來瘦高瘦高的,力氣卻十分驚人。“寂寞了我找我啊,老子給你撓撓癢,鬆鬆骨。”
把魏舒義打得躺在地上,吳佳人直接坐在他身上,往他臉上扇耳光,“爽麼!”
“啊?”
“皮還癢麼?”
“還癢的話,我再幫你撓撓!”
吳佳人一邊冷笑一邊揍人,拳頭力道不減絲毫,魏舒義被揍得直喊,“我沒有!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都欺負我!”
聞言,吳佳人拳頭的力道小了些。
康輝見吳佳人似乎失控了,他趕緊走過來,將吳佳人從魏舒義身上拉起來,教育她,“師妹你做什麼!你不能打他們!你這樣是要被處分的!”
吳佳人這才冷靜下來。
她站起來,睨了眼在地上躺著,不停地喊冤的魏舒義,她冷笑一下,才抬頭對康輝說,“這人,是我對象。”
聞言,康輝臉色一變,看魏舒義的眼神,就有些微妙的危險了。
“是麼?”他斜了眼魏舒義,鬆開握住吳佳人的手,說,“要打回家打,打完再分手。”參加這種聚會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吳佳人哼了一聲,像拎狗一樣,將魏舒義從地上拎了起來。
魏舒義被吳佳人帶出酒吧,塞進警車。他很冤枉,先是被那些女人恐嚇,後又被吳佳人狂揍,他簡直想哭。
上百個男女被帶出酒吧的時候,無數記者聞風趕來。他們的鏡頭對著他們狂拍,來參加聚會的,多是些有頭有臉的,大家都很驚慌,不停地想要找東西遮擋自己。
但他們身上的衣服本就穿得少,還不嚴實,怎麼也遮不住臉。
魏舒義也有些驚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拽著他上警車的時候,吳佳人用胸膛把魏舒義的臉給遮了起來。
魏舒義竟然想感謝吳佳人。
儘管,這暴力女人剛才還揍了他一頓。
上百號男女,都被關在警察局裡。魏舒義與他們呆在一起,瞧見他那一臉的傷,阿萊衝警察大罵,“你們當警察的了不起?可以隨便打人啊?看你們把我兄弟打成什麼樣了?”
魏舒義聽了,隻覺得沒臉,下意識將頭往腿間藏。
聽了阿萊的罵聲,幾個警察冷笑,回了句,“吳警官打他,是他該打。”他們可都知道魏舒義跟吳警官的關係。
阿萊一愣,疑惑看向魏舒義,“魏帥,怎麼回事?”
魏舒義緩緩抬頭,說,“阿萊,今兒走出這警局大門,咱們以後再也彆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