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義一本正經地走在前麵,他將後車門打開,站在一旁,等著吳佳人上車。
上車,吳佳人剛坐好,就聽到魏舒義說,“我後悔了。”
“嗯?”
“結束吧。”他說。
吳佳人怔了怔。
是說,這段感情就此結束麼?
魏舒義“結束這無聊的冷靜期吧,我們談戀愛。”
吳佳人緊緊牽著的一顆心,跟著魏舒義的話,大起又大落。
“好啊。”
聽到她說好,魏舒義心裡卻有些不舒服,“我對這段感情的態度,有過懷疑和露怯,你不生氣麼?”
吳佳人點了頭,“生氣過。”她又說,“但人都是這樣,你認真考慮過這些問題,總好過敷衍我。”
魏舒義摸了摸她的頭發,“傻。”
吳佳人揮開他的手,回懟他,說,“蠢。”
瞥見魏舒義脖子上的一片紅疙瘩,吳佳人關心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紅,很癢?”
“花粉過敏。”魏舒義今天去花店買了玫瑰,儘管帶了口罩,身上還是有些癢。
聞言,吳佳人又是一陣沉默。
洞察到她的沉默,魏舒義偏頭看著她,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才問,“怎麼了?”
吳佳人抬頭問他,“所以上次去螺汾村看花海,你皮膚那麼紅,也是過敏了?”
“嗯。”
吳佳人表情有些動容。
她以為魏舒義那是熱的,沒想到是對花粉過敏。“你怎麼不說?”說了就不去了。
“你不是想去?”魏舒義理所當然地反問她。
吳佳人又沉默了。
就因為她想去看花海,對花粉過敏的魏舒義,一聲不吭的就跟著她去了…
“魏老師。”
“嗯?”
吳佳人朝魏舒義俏皮一笑,她說,“我今天又喜歡你多了幾分。”
“是麼?”
魏舒義沒再跟她貧嘴,他將副駕駛上的餐盒拿出來,打開,雙手捧著。他給吳佳人帶來了臘肉炒春筍,還有乾煸四季豆,和一大碗白大米。挺普通的菜,吳佳人卻吃得很開心。
當然,她將那些飯都吃完了。
魏舒義忽然笑了下,他說,“按照你這個飯量,結婚後一起過日子,每個月都要多買一袋米才夠。”
說完,魏舒義跟吳佳人同時愣住。
結婚…
原來,自己潛意識裡,已經將她看成了可以結婚的對象麼?
魏舒義有些詫異,他竟然看吳佳人這般重。
吳佳人聽了這話心情卻很好,她就順口接話,她說,“要不要我補貼生活費?”
魏舒義展笑搖頭,“那倒不用,一袋米還是買得起的。”
吃完飯,吳佳人瞧見魏舒義收拾飯盒,她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手上。吳佳人也不是什麼手控,她自己的手吧,雖然有繭子,但長得也算好看。可魏舒義就不同了,他的那一雙手,天生就是拿手術刀和筆的,特彆好看。
吳佳人忍不住幻想,他捏筆寫字畫畫,拿手術刀拯救一顆心臟的樣子。
漸漸地,她目光越來越深。